姐夫却很开心,抱着我转了好几圈。
欣喜的揉着我的腰。
这让我越发恐惧。
28
「乐乐,你该吃药了。」
晚上,姐夫推开我房间的门,端着温水,将一大把药片递给我。
刺骨的凉意顺着我的后背蹿到头顶,吹散了体温,冷冻了我的内脏,我知道,吃下这些药我就会昏睡过去,我会失去知觉,丧失记忆。
姐夫站在床边,目光不错地盯着我,压根不给我拒绝的余地,无奈,我只能乖乖照做。
「晚安,但愿你不会再做梦。」
姐夫笑得耐人寻味。
我惶惶不安地拿起手机,然而手机竟然没有信号,就连最简单的报警电话也拨不出去,我不敢睡,只能从发卡里摸出一根针,只要有了困意,就狠狠扎进大腿。
疼痛,令我艰难地维持着清醒。
半个小时后。
只听咯吱一声响,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我赶紧闭上眼睛,极力平复着呼吸,假装自己睡着了。
「乐乐,你睡不着吗?」
姐夫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似乎知道我没睡着。
我的心,像在瞬间坠进冰窟。
凉的彻彻底底。
无奈,我只好睁开眼睛,佯装痛苦地说:「姐夫,我拼命想睡,可是睡不着。」
「不怕,你的病情加重了,药量也得加重,来,再吃几片药就能睡着了。」
姐夫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了水杯和药片。
这次,就算我拼命扎大腿,也抵挡不住药效的侵袭。
我睡着了。
彻底陷入睡梦时,我看见姐夫脸上带着冰冷的笑,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那是一条墨绿色的领带。
我曾在梦中看见过无数次。
那柄悬在我头顶的铡刀终于落了下来,瞬间让我尸首分离。
29
今天是周日。
后天,姐夫就要带我去北京。
此时,他正在我的房间帮我收拾衣服,从上衣、裤子,到内衣和袜子,他一手包办。
我像个废物,独自坐在床边,被迫看着他忙活个不停。
他很兴奋,我能感受得到。
只有两天,我只有两天的时间。
我不想去北京,不想接受催眠治疗,更不想永远困在这个恶魔身边,我不想后半辈子成为困在地狱里的玩物。
可是,我是个精神病人。
他是我的监护人,他会有一百种办法,让我不得不跟着他去北京接受所谓的治疗。
没有人会相信我。
警察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