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继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冉医。。。冉主任你好,我叫杜继文,刚才萧主任已经打过电话了。”
杜继文反应有点呆,但是眼力价很好。
话还没说完便上前两步,接过了冉千康手里的箱子。
杜继文咧嘴嘿嘿直笑,“主任,这是您的柜子,这个是您的办公电脑。”
箱子里都是一些书,杜继文也不『见外,三两下就帮冉千康把书塞进了柜子里。
麻溜的一批。
冉千康心里很受用。
这就是当主任的感觉。
虽然只有一个能使唤的牛马,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从牛马,终於变成了使唤牛马的人。
从这一刻开始,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眼前这小伙子不错。
从冉主任到主任的称呼,丝滑的让自己没有感到一丝的不適。
“杜医生,放著我自己来,你先给我介绍一下眼科的情况。”
冉千康还真不是客气,就要从杜继文手里把活接过来。
但是杜继文没撒手,却也如实的把眼科情况说了一遍。
隨著杜继文说完,冉千康也被拉回了现实,心头涌现的喜悦一扫而空。
大家都在一栋楼里工作,大概的情况还是有了解的,但了解的也不多。
毕竟每天除了处理病人,还得看小说,打游戏,炒股票,听其他人吹牛,忙得很,哪有多余的功夫去打听別人的閒事。
但现在放到自己头上,冉千康立马就开始觉得头疼。
眼科有一间门诊办公室,一三五是老周,二四是主治,杜继文天天跟著打下手。
因为收不著病人,三人也很少来病房这边。
並且因为眼科和耳鼻喉是共用一个病区,来不来这边也都无所谓,反正有人操心。
冉千康听杜继文说完,右手不自觉的放到了下巴上,看著杜继文不说话。
按照杜继文说的,科室的为数不多的利益,被老周两人瓜分完,而杜继文应该就是拿著基本工资生活。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科赖以生存的每日门诊量很少,少的让人心惊。
多的时候三五个,少的时候一天一个都没有。
不过眼科有是有好东西的,门诊检查室里放著视力筛查仪、非接触式眼压计、裂隙灯显微镜、眼底照相机。
冉千康思索一下,看著杜继文问道,“杜医生,这些仪器你会使用吗?”
杜继文立马点头,略带激动的说道,“我会。
我是在金大二附院眼科规培的,规培的那几年,这些仪器我都学过,也都使用过,而且用的很熟练。
不过在咱们科室这一年多,这些仪器都是刘医生在用,我没有上手的机会。”
让你上手不得给你分钱嘛。
冉千康摸著下巴,“那怎么来市中医院了?”
“我学的是中医眼科是以整体调理为核心,他们需要的是能做手术的人才,我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得,当了三年免费核动力驴,然后被一脚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