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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清辞白素贞×岑碧青（第10页）

仙官张口结舌，白素贞走上前拉住小青的手，对仙官和和气气地说：“可否通融一下？我二人修行时便在一起，惯了，若是分开，怕不利于日后当值。”

仙官看看白素贞温和的笑脸，又看看小青凶巴巴的龙瞳，权衡了一下，觉得自己要是敢说“不能”，这位新上任的苍帝君大概会把他的仙籍名册塞进他的嘴里。

“这……下官再去问问。”

等仙官走后，小青气鼓鼓地转身，对上白素贞似笑非笑的目光。

“姐姐你笑什么？”小青有些心虚。

白素贞伸手戳了戳小青鼓起的脸颊：“笑我的小青儿，当了苍帝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小青的脸一下子红了，刚才那股凶巴巴的气势瞬间消失，变成了一个被戳穿了心思的小媳妇。她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就是不想和姐姐分开嘛……”

白素贞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成一片，抬手揉了揉小青的头发，指尖滑过她的龙角。小青“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龙角敏感一如既往。

“不会分开的。”白素贞将小青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姐姐说了，这辈子、下辈子、很多很多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当了神仙也一样。”

小青把脸埋在白素贞胸口，闻着那股熟悉的冷梅香，安心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伸手环住白素贞的腰，抱得紧紧的，像只护食的小兽。

“那姐姐要说到做到。”小青的声音闷闷的。

“说到做到。”

那天晚上，仙官冒着被苍龙之瞳瞪死的风险，硬着头皮回来，说西王母特批，允许“白鳞元君”与“苍龙帝君”同住一处宫苑，只是选址要重新定。

“不用重新定，”白素贞说，“就把我的宫苑和苍帝君的宫苑合并一处，取中间之地建新宫即可。”

仙官还没反应过来，小青已经眼睛一亮：“好！就建在中间，我和姐姐一人一半！”

白素贞看了她一眼：“一人一半？”

“不对不对，”小青赶紧改口，“全是姐姐的，我只要姐姐分我一个枕头的位置就行。”

仙官：“……”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强行塞了一口仙界的狗粮。

新宫落成那日，小青亲自题写了宫名，叫“双清阁”。白素贞看到这个名字时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双清，寓意“两心清澈，双宿双飞”。

小青把双清阁布置得和峨眉山的洞府一模一样——同样的青石板地面，同样的檀香炉，同样的竹编蒲团，甚至还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桃树。白素贞看着那棵还没开花的桃树，心头涌上一阵暖意。

“青儿。”

“嗯？”

“你还记得我们在峨眉山种的桃树吗？”

小青点了点头，目光温柔下来：“记得。姐姐说等我们回去它就开花了。”

“它真的开花了。”白素贞轻声说。

小青走到白素贞身边，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天界的风没有峨眉山的山风那么清冽，却有另外一种气息，温和的、柔软的、带着淡淡的花香。

“姐姐，”小青忽然侧过头，认真地看白素贞，“我们现在算是得道成仙了吗？”

“算。”白素贞点头。

“那我和姐姐，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白素贞看着她，看着那双盛满了期待和忐忑的眼睛，忽然想起了那个雨天的西湖，想起前世她第一次牵小青的手，想起小青蜷在她怀里说“姐姐你手好暖和”，想起所有好的坏的、甜的苦的往事。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这一世，她们终于走到了这里。

白素贞伸手捧住小青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一寸一寸，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真实存在，不是梦境，不是幻象。

“青儿，”白素贞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们在一起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小青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因为心疼，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患得患失，而是因为太圆满、太幸福、太不真实。

白素贞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住她的唇。

天界的桃花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花瓣在天风中飞舞，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场粉白色的雪。小青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身子发软，龙尾不自觉地缠上白素贞的腰。白素贞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像是要把两世的情意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双清阁的桃花瓣落了满地，明年还会再开，年年都会再开。

就像她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