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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第2页）
多吉又举手：“为什么女子在一起就是好？”
许家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七岁的孩子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女子在一起很温柔，很和气，女子可顶半边天。”他说完觉得这个答案不太够，又补充了一句
“就像你阿妈对你，就是好。”
多吉想了想，好像接受了，低下头写字。
第四个字是“笑”。
许家慈在黑板上画了一张笑脸，两个弯弯的眼睛，一个弯弯的嘴“这个字就是笑，你们高兴的时候，就会笑。”
他学了一个夸张的笑脸，孩子们都笑了。
央金也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嘴角弯一下又收回去的笑，是真的笑了，露出一排小小的牙齿。
许家慈看见了，没有说什么，继续讲。
下午，谭玉来了。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先抬头看了一眼屋顶。
扎达还在那儿，他没有说话，走进屋里坐下，从布袋子里抽出一张卷子。
“今天讲什么？”许家慈问。
谭玉把卷子推过来，是昨天那道题的变式，他自己做了一遍，这次只写了五行。
比昨天多一行，但他旁边写了一句：“试了新方法，还不够快。”
许家慈看了看那道题，方法对了，但有一个步骤可以跳过。
他拿起笔，在那个步骤上画了一条线，直接跳到下一步。
“这一步为什么要跳？”谭玉问。
“因为这一步是多余的，你写它是为了让自己看清楚，但你看清楚了之后，下次就可以直接过。”
谭玉盯着那道题看了一会儿，把卷子收回去。
“你现在的状态”许家慈说“和扎达一样。”
谭玉抬起头。
“它前几天站在树枝上，后来飞到屋顶，今天还在屋顶上”
“它不急着飞更远，先站稳了再说。”
谭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扎达站在屋顶边缘，歪着头，往下看。
“你也不急。”许家慈说“先把会做的做快，不会的慢慢来。”
谭玉没说话，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的卷子上。
那行“还不够快”旁边，他加了一行字“先站稳。”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
“多吉今天怎么没在院子里？”
“在教室里写作业。”许家慈说“他问为什么女子组在一起就是好。”
谭玉转过头看他。
“你怎么说的？”
“说温柔，和气，像他阿妈对他那样。”
谭玉没评价，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