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县令终於开口了,声音乾涩。
“我女儿,不是失踪。是跑了。”
沈牧眉头一皱:“跑了?”
“她……她跟一个白莲教徒好上了。”县令捂住脸,“我三个月前就知道了。我劝过她,骂过她,甚至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可她就是不听。”
“上个月,她翻墙跑了,只留了一封信,要跟那个男人远走高飞。”
县令从袖子里掏出信,递给沈牧。
沈牧展开,见字跡娟秀:
“爹,女儿不孝。但我爱他,他也爱我。他不是坏人,白莲教也不是您想的那样。等风头过了,我会回来看您。”
沈牧把信收好:“大人,您为什么隱瞒这件事?”
县令苦笑:“我能怎么说?说我女儿跟白莲教徒私奔了?我的官声还要不要?我的脸面还要不要?”
沈牧站起来,看著县令,眼里带著几分怜悯,几分无奈。
“大人,因为您的脸面,五个女子失踪,您不闻不问。因为您的官声,白莲教余孽在您的眼皮底下发展信徒,您装聋作哑。”
“现在,您的女儿也被卷进去。您还要继续瞒下去吗?”
县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牧转身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大人,如果您还想要女儿活著回来,就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诉我。”
……
我靠在椅背上,搓了搓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我开了灯。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吧响了两声。
我决定关在办公室里,把剧本一口气写完。
顾芊芊明天要剖腹產,我可不想被新剧本给羈绊了。
沈牧根据县令提供的线索,找到了白莲教的秘密据点——城南一家棺材铺。
他和顾言乔装成买棺材的客人,进去打探。
发现了棺材铺的地下室,藏著大量的祭祀用品和失踪女子的衣物。
但人已经被转移了。
沈牧在棺材铺的后院,还发现了一条密道,通往城外的荒山。
沈牧带著赵捕头和几个衙役,进山搜索。
在荒山深处,发现了一座隱藏在山洞里的祭坛。
祭坛中央,摆著五具棺材,每具棺材里都躺著一个昏迷的女子。
县令的女儿,也在其中。
沈牧正要救人,白莲教徒出现。
领头人摘下面具,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面容姣好,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沈牧,”她笑了,“你比我想像中来得快。”
沈牧盯著她:“你是谁?”
“我叫周若棠,三十年前被认定为白莲教的周家……”
她只说一半。
沈牧心里一震,立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