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秋能感觉到,乐临清的气机确实因此润泽了些许。
只是这份变化还很浅,浅到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只觉得今日精神不错,油泼面面也格外好吃。
而对许平秋而言,昨夜真正留下的,并不是这些温养补益。
当初他与陆倾桉借助阴阳倒转,曾在阴阳之中凝练出了万法归一的雏形。
那道灰蒙蒙的炁机,虽还虚浮,却已经让太初开天经有了感应,也让先天一炁第一次不再只是一个空悬的念头。
所以昨夜与乐临清参悟玄女法时,他自然也试着往那条路上推了一步。
结果不算成功。
却也不能说全然失败。
先天一炁确有松动,隐约触碰到了某个未曾触及的境地,可偏偏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缺了某种关键的质变。
不知道为什么,许平秋想到了慕语禾,那是一种说不清缘由的直觉。
不多时,乐临清已将符阁事务处理完,将玉简一一收好,神情严肃的起身,说道:“我要去符阁一趟耶,有些东东要过去看一看。”
许平秋从内观中退出,点头道:“好,不要累到了。”
“嗯嗯。”乐临清走到许平秋跟前,轻啄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脸蛋微红,故作镇定地补充道:“这叫……嗯,这叫祝福亲亲!”
“那我也来一个?”
“不行啦,你的是坏坏亲亲!”
乐临清机智地躲开了,抱起桌案上不知何时又冒出来的肥啾,离开了乌阁。
乌阁重新安静下来。
许平秋不由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现在去找慕语禾呢?
感觉很危险啊!
尤其是这段时日,她似乎越来越不掩饰某些坏心思,许平秋每次过去,都有一种自己是主动送上门的错觉。
罢罢罢!
修行之事,岂能畏首畏尾?
如果因为害怕被师尊榨干而不去找师尊,那和已经被榨干了有什么区别?
“干了。”
许平秋豁然起身,一身正气地打开了玄门。
…
玄门之后,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乌阁的明暖不同,慕语禾所在之处总是带着一种雪后初霁般的幽静。
薄薄云霭在天中缓缓拂开,日色自云隙间垂落,照在庭中霜白的石阶与疏淡花影上,清冷里又透出一点明净。
慕语禾便立在那片日光下,像是早就候着许平秋了一样。
今日的她,不再是那种宽袍大袖的清雅形制,而是穿着一身收腰束袖的白色劲装。
衣料贴合着身形,比往常的白裙修身了不知多少,腰间的浅银色束带将她秾纤合度的腰身轻轻勒出。
往上,雪岭起伏,胸前的衣料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往下,圆润而秾丽的曲线在劲装的勾勒下格外分明,清幽卓绝的仙姿里,忽然多了几分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