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环境里,仅有这一盏灯作为照明,阴影汇聚在我的面部,呈现出一种足够吓人的状态,我饶有趣味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哦,我说错了,这不是你的家。”
“你!你怎么在这!”
维克多·扎斯立刻拔出了刀,但我的反应会比他更加迅速,早在他过来之前,我就在脑子里预想过他所有可能出现的反应。
叫嚣着我怎么会在这,并拔出刀面对我,是其中占据百分之八十的结果。
所以我弹射起身,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将这个才拿出刀子不过三秒的男人制伏。
我的力气不大,所以我很清楚自己在打架方面不占优势,所以抱歉,用了点东西。
“你!”
被我用膝盖抵在地上的男人展现出了一丝惊恐,他感到了身体的无力,被我用罗宾镖划破的伤势正在不断的通过血液的循环迫使毒液发力。
只是一点让他难以动弹却不至于昏迷或丧失神志的小东西,这很管用不是吗?特别是面对罪犯时。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礼貌地笑着低头,站起身,不再用膝盖抵着他的脖子。
他不会有力气反抗的,维克多·扎斯只是人类,一个未经改造或者变异的普通哥谭人。
“一点小东西。”
我忽然想吓吓他,主要是想看看他惊恐的眼神,就仅仅是方才那一丝,就让我颤抖,我承认自己好像有点期待,期待他更加恐惧的看着我。
“一种神经毒素。”
拿起他脱手的刀,尚且沾血的武器在我手上玩出了花样。
“别担心,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但此外……”我顿了顿,加深笑意,“你是不是开始感觉到呼吸难受,四肢难以动弹了呢?”
呼吸困难,因为我刚刚用膝盖抵着了他的喉咙。至于四肢难以动弹,这就是药剂本来的作用啊。
“眼前是不是开始发黑了?”我弯腰,笑意满满的盯着他,“需要我给你形容一下药剂的效果吗?”
“你的意识会像被关在一个越来越狭窄的房间,你的呼吸肌会逐步麻痹,接下来是四肢,最后连转动眼球都会成为奢望。”
我发誓,我说这段应该严肃点,我在尽量这么做,可是,天啊,我忍不住。
声音轻颤带着努力克制的笑意,我继续道:
“你会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跳逐渐放缓,感受着生命的一切体征都在,(音量提高)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具还有思想的雕塑。”
起初,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混合着愤怒与不屑的冷笑。“少来这套,我知道你们不杀人,鸟宝宝,你还是回家照照镜子吧。”
我很清楚,他只是还没完全相信,但已经由于初步发力的药效开始信了七七八八,毕竟,若非不信,那最开始的惊恐与颤抖又是什么呢?
没关系,药效会逐步加深,我会看到我要的结果。
维克多·扎斯试图活动手指,趴在地上的男人却如一摊肉泥,他发现那股无形的束缚感正从伤口向全身蔓延,如同水泥在血管里凝固。
我看到了,他开始冒汗,额头和鼻子都是,这是紧张的反应,并且,他开始大舌头,说不清话。
我知道,他快要信了。
我坐回沙发,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幕精彩的戏剧,而演员就是面前的杀人凶手。
第一幕:不安
演员:维克多·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