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扎斯先生开始用力的挣扎,似乎想从那种无力中挣脱。
他加大了挣扎的幅度,也因此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然而,很可惜,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除了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外,他连抬起一只手臂都从最初的困难,开始到几分钟后的做不到。
这种身体失控的感觉,带来了第一波真实的恐慌。
他的呼吸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重,试图用更多的氧气来驱散这股麻痹感,却发现胸口的沉重感越发清晰,眼前开始发黑。
他太紧张了,其实他要是冷静点,不至于此。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维克多·扎斯说话的声音变了,先前的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歪头,“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怎么不听人话啊?还要解释一遍很麻烦的。
“不!这不……可能!”
第二幕:恐惧的发酵……哦,我喜欢这个标题,这就感觉人类好像奶酪一样,呵呵~
我适时地起身,配合剧目向前一步,用自身阴影将灯光完全遮盖,让黑暗笼罩住他。
“注意到呼吸的变化了吗?就像有只无形的手,轻轻按在你的膈肌上。”我语气平静地叙述着,同时用手按了一下他的膈肌。
他早已被紧张支配,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我的说辞,演绎出最完美的画面。
这些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恐惧的闸门。
维克多·扎斯猛地发现,自己的舌头确实开始发僵,他下意识地想咽口口水,却感到一阵费力。
心理暗示与身体感受的同步,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性防线。
冷汗也在顷刻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变得尖利,却也能从中听出绝望的哀求。他拼命扭动,却只像一尊试图挣脱基座的雕像,滑稽而可悲。
而我不为所动,甚至拿出手机,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时间。
“真是无趣呢,我说了很多次,你仍旧不信吗?”
“你不能杀我……我是凶手,是精神病,你不能越过法律……你没这个……权利。”
我将手机放回腰带,头保持不变的高度,眼睛直勾勾向下盯着他,“谁告诉你,我需要这个权利?”
可乐进嘴,我满足的发出轻笑,却听着像是在嘲笑他一般,“你是不是凶手对我而言无所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我!我、其实就是、我、打电话杀人的杀手!”他的大舌头严重了呀,这句话听着颠三倒四,逻辑混乱,一点都不顺畅。
他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牙齿格格地打颤,眼神里,强装的镇定彻底瓦解,只剩下一种动物般的、原始的惊恐,死死地、哀求般地钉在我脸上。
那便是我想要的,真实的,不存在一丝虚假可言的,恐惧。
“噗!哈哈哈哈!”我终究忍不住了,坐在沙发上笑得曲腿抱膝,甚至仰头,“天啊,太完美了!维克多!维克多!你该看看!你必须看看!”我开始亲昵地叫他的名字,“你在恐惧!太棒了!我好喜欢!我真是爱惨了这个!!!”
他眼中绝望更甚,因为似乎眼前的孩子,更像是需要关进阿卡姆的疯子。
蝙蝠,这特么就是你的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