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约了一位盲人调音师上门。
但没过多久,父母亲忽然接到电话,是学校那边有个紧急会议,於是匆匆离开了家。
刘韜看著顾歌。
一个男人。
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陌生男人。
她,感觉枷锁散去。
她,自由了。
出格的想法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刘韜的舞姿变了。
每一个转身都勾人心魄;
每一个抬臂都妖嬈撩人;
她的眼神一直聚焦在眼前的这个“盲人”钢琴师身上,眼中仿佛有火焰要倾泄出来一般。
她越跳越起劲,越跳越大胆,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开心。
最后,刘韜来到顾歌的身旁,忍不住咬了一下顾歌的耳垂。
“咔!”
副导演的声音响起。
刘韜的眼神迷离了一下,而后缓缓恢復清醒。
“女演员怎么回事,最后这个动作是吻他的侧脸,不是咬耳垂。”副导演道。
“对不起对不起。”刘韜连忙道。
她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好像有点入戏,一时情难自禁。
而身旁的顾歌则瞥了刘韜一眼,道:“没事,这个动作可以。”
……
刘韜穿著大衣,坐在角落。
她杀青了。
回想起方才自己的表现,她不由有些脸红。
不过刚刚这场戏竟然一条过了。
这让她有些意外,毕竟顾歌要求是很严格的。
“顾导还是很绅士的。”刘韜心中想道。
或许只有这个理由了。
“演得很好。”顾歌走了过来,认真道,“后面《调音师》如果有机会拍长片,一定会邀请你试镜。”
“真的吗?谢谢顾导!”刘韜高兴地站起身来,满是喜悦。
她觉得《调音师》一定可以拍成大电影的!
在剧组的这几天,顾歌的导演能力已经无需质疑,完全可以拍出真正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