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因为年轻,缺少一个机会而已。
“我们共勉。”顾歌笑道。
“嗯。”刘韜兴奋点头。
顾歌转身离开后,刘韜一直望著他的背影,不愿移开。
直到顾歌一头扎入人群后,她才不舍地低下头。
发呆了一会儿后,又轻轻扯开领口,看著那件顾歌为她挑选的衣服。
……
当天下午,柴正容到了。
与她一起的,是她的儿子。
在《炊事班的故事》中饰演小毛的毛孩。
“太谢谢您了,顾导。”毛孩紧握著顾歌的手,热切道。
极度热爱表演的母亲从文工团退休后,失去了演出机会,竟然得了抑鬱症。
他也曾带母亲去过不少剧组,却连试镜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在得知有剧组主动找上门来时,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顾导,您好。”五十多岁的柴正容朝顾歌鞠躬道。
语气有些唯唯诺诺,看起来很不自信。
远处,王劲淞与侯可明站在一起,朝这边望来。
“这就是顾歌让你找的演员吗?”王劲淞问道,他对这个唯一无需试镜的演员有些好奇。
“嗯。”
侯可明点了点头,再度將自己的顾虑说了一遍,而后道:
“青影厂多了没有,几万块还是可以投资的,只不过按规定需要共享版权。
但这小子竟然拒绝了,是怕卖版权的时候要分钱吗?一部短片版权能有多少收入?”
王劲淞笑了笑,没有说话。
自从《调音师》立项开始,顾歌便告诉他,这部短片是奔著冲奖去的。
而且目標还是放在三大国际电影节。
“有可能吗?”王劲淞心中喃喃道。
他看向自己这位才华横溢的学生。
为了凑齐拍摄《调音师》的资金,顾歌东奔西跑拉gg赞助,最后才找到一个开琴行的老板。
本来对方只愿意给三千块。
后面听说是老板的情人狠狠吹了枕边风,说要支持艺术,这才把赞助额拉到两万。
“也不知道你这部靠男色起家的短片,能走到哪里。”王劲淞心中嘆道。
当天下午,柴正容的戏份开始。
“盲人”调音师误入凶杀案现场,全片最为核心的剧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