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让看著监视器的侯可明点了点头,没错,这次的状態就对了。
不过还得看后面表现得怎么样。
镜头中,柴正容不太愿意让顾歌进门,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对门的住户也打开房门,眼神有些怀疑地看著顾歌和柴正容两人。
柴正容沉默了,而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来吧,请进。”
顾歌拄著拐杖,心里唱著小歌,满意地走入门內。
落锁声音传来。
“好,咔!”
“准备一下,准备拍门內戏。”
听到这话,柴正容鬆了口气。
终於过了。
但她没有休息,手捧著剧本,戴著老花镜不断翻看著。
几分钟后,房间里的戏份开始。
……
“action!”
“进来吧。”
声音很轻,平稳得过分。
顾歌走入房內。
屋內,光线明暗割裂,窗帘遮挡大部分天光。
“钢琴在哪里?”顾歌问道。
“稍等,我带您过去。”
但顾歌却等不及了,戴著墨镜,自顾自地摸索前行。
“等一下!”柴正容焦急的声音传来。
可来不及了,下一秒,鞋底碾过血渍。
“嘭!”
顾歌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条件反射的去撑地,可入手,却是一片黏腻。
血!
整个片场压抑得几乎要凝出水来,节奏忽然变化、加快。
只听顾歌有些恐惧地喃喃道:“这是什么?”
“等等,等等……把手给我,我扶你起来。”柴正容迅速跑来,眼角肌肉微绷,急声道,“我没想到你会走这边,我没想到你会走这边。”
摄影机缓缓抬升,全景落地。
柴正容费力地將顾歌扶起走开,镜头中暴露出方才被顾歌遮挡住的场景。
一个白髮糟乱的老头靠在沙发上,睁大眼睛;太阳穴插著长钉,血肉模糊。
“我们正在装修,我打翻了一罐……油漆。这里很乱,您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不让您进来了吧。”柴正容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嗯,嗯。”顾歌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机械地快速应和著。
昏暗的灯光中,柴正容还在解释著些什么。
可忽然,她看到了对方身上那沾满血跡的衣服;
一瞬间,那双原本紧张浑浊的老眼,骤然沉了下来,隱隱有阴戾刺骨的寒意透出。
看到柴正容的这个表情,剧组的工作人员们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