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微微一笑,他好像想说什么,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鸣人说:“纲手婆婆知道团藏不对,但卡卡西从来不觉得团藏是错的。”
带土摸了摸下巴,回头看了一眼,思忖片刻,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药师兜也一句话都不再说了。
鸣人也一句话都不说了。
这种奇怪的,不轻松的,让人感到压抑的气氛。
这种人人都不和鸣人说实话,也不和鸣人说真话,避着他,哄着他,直到最后闯出祸来,再让鸣人主动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情况。
其实才是鸣人一直以来都所熟悉的事情发展。
但鸣人现在知道,原来这样古怪的气氛其实不是因为他自己……
好些时候,佐助和他难得见面,都好像很懒得和他说话。
有时候,小樱也不怎么理会他。
他总疑心是他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他们对他有偏见……
原来不是因为这样。
好像……那些只有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是一直都很放松,很温和的吧。
鸣人托腮坐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佐助很快全副武装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白衣短袖,没有带刀,手里提着一条长长细细的铁链,鸣人看了很惊讶:“干嘛呀,这是……?”
佐助说:“要对付秽土转生者的话,刀剑是无用的,铁网和锁链之类的会更有用……杀死秽土转生者是不可能的,只能困住。”
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又说:“我现在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复活迪达拉了。”
佐助认真觉得迪达拉是疯子。
也是因为迪达拉的存在。
他觉得晓组织全部都是疯子。
鼬肯定也必然是疯了。
……当然,事后证明这只是佐助因坐井观天而产生的一种错觉。
晓组织没有人真的是疯子,大家各有各的追求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身份,也各有各的缘由。
每一个人。
每一件事。
所有一切都有缘由。
迪达拉对佐助的仇恨因鼬而来,这只是鼬留给佐助的另一份因缘。
就像是大蛇丸和带土一样。
佐助离开木叶村之后,所见到的每一个人,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一件事,最后证明全都与鼬有关。
鼬的敌人。
鼬的朋友。
鼬的老师。
……佐助简直是重走了一遍鼬曾经走过的路,却交出来一份完全相反的答案。
大蛇丸是鼬的敌人,是佐助的老师。
带土是鼬的老师,是佐助的敌人。
哥哥,你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怎么看待我呢?
佐助有些惆怅地思考着这件事。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