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那小子……他根本还年轻得很,你竟然好意思说我是黑暗……就算我是黑暗,虚弱无力的光明又有什么用呢?连纲手都护不住,怎么可能会照耀雨之国呢?”
琳坐在小南身畔,托腮看着他们三个吵架,只是弯着眼睛微笑。
小南被带土先手打了个措手不及,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本来打好的腹稿是什么。
小南说:“你他妈装神弄鬼那么久,连个正脸都不给我们看,假装是个战国时代的幽灵潜伏在世界暗处操弄权势……你胆敢怪我说你是黑暗???”
小南劈头盖脸说:“你看看你从头到脚到底哪里长的不黑暗了。”
带土扯开袖子,给她看那半身白绝。
“哪里黑了,很白的!”
一旁长门扶额说:“好了……不要吵了……小南,你不要被他带节奏。”
小南说:“说的对……谁管你长的是黑是白了,你给我解释清楚,你瞒着我们你的真实身份,整整十五年,你指责我说我不相信你,你相信过我们吗?”
带土:“……”
带土有气无力地说:“不是说不提往事了吗?长门?”
长门眨巴着眼睛,说:“本来是这样……现在我又反悔了。”
带土:“……你可是神,神明该要一言九鼎的,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反悔。”
长门不为所动,说:“我就是出尔反尔说过的话不算话了,现在你必须给我们解释清楚,你为什么不直接用你本来的英雄的面目来见我们,而要伪装成那个有过袭击木叶记录的宇智波斑。”
带土说:“琳……他俩说话不讲信用。”
琳笑眯眯地说:“啊,是吗?这也没什么吧。”
带土:“……”
琳是光明正大要拉偏架了。
可恶。
长门步步紧逼。
“你觉得我们是那种欺软而怕硬的人吗?一个强大而黑暗的家伙带着威胁和援手前来,我们会以礼相待。一个柔软而残缺的小英雄带着同样的东西到我们这里,我们就会因为他有一颗柔软而容易受伤的心,就去狠狠地欺辱他……”
“你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吗?”
“就像是你在木叶村那个所谓的同伴……面对鸣人和佐助那样的小孩子就高高在上,转头面对志村团藏和雷影那样的强权人物就卑躬屈膝……”
“你觉得他和我们是一类的人吗?你认为我们和他一样会对强大而黑暗的宇智波斑俯首称臣,转头对宇智波带土却盛气凌人榨干他的最后一滴血吗?你认为我们会接纳宇智波斑,却不会接纳那个无私而勇敢的宇智波带土吗?”
“告诉我,带土。”
长门的声音低沉而柔和。
事实上,他从来都是个宽仁好脾气的人……带土从来没见过他对别人发火的样子。
但这不代表他会因此而失去威慑力。
他一句句一字字温和低沉的声音,让带土不由瑟瑟发抖,冷汗直流。
“是因为你信不过我们的品德,所以才遮掩你那样惨烈而英雄的往事,不许我们触碰,不许我们窥探,甚至……你害怕我们会因为你有一颗柔软而璀璨的真心就去肆无忌惮地伤害你吗?你觉得我们是那样的恶徒吗?”
“怎、怎么会呢……”带土狡辩说:“你们肯定和卡卡西不一样啦……你们是我最好的同伴……”
小南幽幽说:“一个十五年来从来没有告诉我们他的真名,也从来不许我们看到他的脸的男人,就这样在我们面前说着如此明显的谎言。”
带土:“……”
带土沉痛地说:“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
他说:“宇智波带土……他是波风水门的学生,野原琳的同伴……木叶村的一个不知名普通忍者。”
他说:“他和野原琳同生共死。”
“当野原琳死去的那个时刻,宇智波带土也为她而死。”
“你该理解我的,小南,长门死去之后才仅仅只有一天时间,你就迫不及待地一个人来见我……你甚至不带上鸣人一起来杀我,你知道你杀不了我的。”
小南反驳说:“那倒也未必。”
小南说:“说不定你就真被我杀死了呢?这也不好说,我没能和长门一起死,那你和长门一起死也蛮不错,反正长门九泉之下不会再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