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扉间又默默把视线收了回去。
他有点想打开戒指,向那些能理解佐助想法的人打听一下,比如说鼬、带土,还有斑……尤其是斑,斑和佐助两个人完全能理解彼此,斑喜欢的人佐助也绝对不讨厌,佐助觉得是好事的事情斑多半也会支持,除了无限月读这个重要分歧,他们两个人平时是没有路线纠纷的。
所以说想理解佐助到底在想什么的话,直接问斑可能是最快速的办法。
但是。
在一个有万花筒和轮回眼的年轻人面前拿出戒指然后当着他的面向别人打听他是怎么想的,这好像不太礼貌……
扉间情商倒也不至于会低到那种程度。
好在这段路不算远。
他们很快就顺着楼梯走到了终点。
扉间看到那个门牌号,心中顿时就松了口气,他说:“我去敲门。”
门铃声响的短暂几秒钟时间里面。
扉间理清楚了他的策略。
他要面临的问题是:一个月后的突击回访,那位母亲曾经所面临的困境恐怕并不能得到太多的改善……佐助大概率会不满意。
他要做的是:想办法调整佐助的精神状态,让他保持稳定。
他可以选择的办法有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得提前和佐助讲好,让他对最坏的结果有心理预期。
“有些人被摧毁之后是很难站起来的。”扉间听着门里面的动静,安静地说:“佐助,我们可以陪伴这些痛苦的人们同行一段短暂的路途,但更严肃的命题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
佐助歪头看了扉间一眼,递给他一个问号:“?”
扉间在说什么?
佐助心想。
扉间难道还困在木叶对他造成的痛苦之中吗?木叶那边又有人来找他,试图把他带回木叶,指责他不能把飞雷阵列网全部交给木叶是对木叶的背叛和堕落,所以他才不开心?
或者是他在木叶的那些徒子徒孙,想要让他为他们主持公道,请他回去和水门打擂台,所以扉间他最近才会非常苦闷?
这段关于同行和放手的言论,很像是扉间在面临一个让他很痛苦的,他不想与他们一起前进,却碍于种种原因无法放手的群体,不得不自己开解自己。
佐助说:“嗯……”
之后问问水门好了。
木叶那边的残党还真是让人苦恼啊……偏偏一个个算起来都是什么同学啊师生啊亲戚啊之类的,盘根虬结,冥顽不灵,处理起麻烦的很。
最重要的是佐助其实并没有对木叶的执法权。
他只能非常曲折地通过水门和鸣人对木叶施加影响。
佐助说:“是的,那些重要的事情最好还是自己一个人处理,其他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门开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他们面前。
她的头上别着五颜六色的发卡,穿着一身软绵绵的厚睡衣,踩着浅色的棉拖鞋,怀里的孩子戴着帽子,眨巴着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们。
“佐助哥哥!”他叫了起来。
扉间听他这样子,心中立刻就吃了一惊。
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孩子张开手臂向佐助要抱抱。
佐助只是对他颔首,然后点了点他的额头,把他推向他母亲的怀中。
小孩儿眼巴巴的渴望佐助全都置之不理。
“我来看看你们。”他对那位母亲说:“最近经济上有什么问题吗?附近有没有人来打扰你们?或者有遇到别的什么难处吗?”
那位母亲说:“没什么……周围的邻居全都很照顾我们……杏子婶婶她们偶尔也会过来这边看看我,我觉得她们明明还有那么多孩子要照顾,再让她们来照顾我的话,也太过意不去了……佐助大人,你真的不抱抱小宝吗?他特别喜欢你的,每次都守着电视机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