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她说说话——回应我的,始终只有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 月亮山的日子,并未因一个人的缺席而停摆。 御风消失后的几天,山上来了一对奇怪的祖孙。 她们自称来自苗疆部落。老妪满脸皱纹,皮肤像风干的老树皮,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她佝偻着背,拄一根暗红色的藤杖,走起路来却稳当得很,一双眼睛更是亮得惊人——不像老人,倒像鹰隼。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一袭靛蓝绣银的苗疆衣裙,腕上踝上都系着细小银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像一串流动的音符。她的声音甜糯,带着一种异域腔调。 “阿婆,这棵扶桑树好大!” “阿婆,那边有花,好漂亮!” “阿婆,那个哥哥一直在看我!” 老妪终于抬起眼皮,扫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不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