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次为了给他爹卖惨,让川木这狗日的东西别急眼了给他爹宰了,博人才不会说这么多呢!
川木纠结地说:“真的很恶心……我要听得晕船了。”
那种晃晃悠悠,让人不断地左右动摇,无从选择的茫然感觉。
看似到处都没有束缚。
但其实到处都是束缚。
看起来你可以去往任何方向。
但其实你哪儿都去不了。
川木真的晕船了。
他有点想吐。
博人:“……”
博人说:“别吐我身上。”
川木吐了博人一身。
博人抓狂地大叫起来:“你个狗日的混账东西——!”
妈的,博人本来从来不说脏话的。
自从认识了川木。
他的词汇量开始显著长进起来。
*
一群人站在那里。
人太多了。
佐助看的眼晕。
他依然还是觉得宇智波鼬那家伙竟然和药师兜联手暴打亲弟是很可恶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他两个人怎么混到了一起的。
哥哥你难道不记得药师兜贪图你弟弟身体的事情了吗?
怎么就这么轻易原谅了这个家伙。
还有那个波风水门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枸橘矢仓。
佐助环视一周,恍然大悟。
他笃定地说:“带土,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宇智波带土的老师,宇智波带土的私人傀儡,还有和宇智波带土一起打四战的战争分子,还有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的随身老爷爷。
这里面只有大筒木桃式和大筒木舍人和宇智波带土没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就窜出来和佐助并肩作战并且声称佐助是他们的同伴。
其他所有人都和宇智波带土密切相关。
一定是宇智波带土做了什么。
不可能有第二个罪魁祸首。
带土说:“我只是活着。”
带土问佐助说:“你们那边怎么回事,我的情报人员告诉我,你和鸣人关系很差,真的假的。”
佐助蹙眉说:“我和鸣人?我们两个人挺好的,没有关系很差。”
带土说:“那你这条胳膊是怎么回事——我的情报人员告诉我,你因为不想原谅鸣人,所以才刻意不接断臂,哦,还有一种说法是你要赎罪。”
佐助:“……”
你到底哪里来那么多情报人员。
那边的白绝不是随着无限月读的解除全都消散了吗?
佐助思考着这些玄妙的问题,一时没有说话,于是带土就自顾自说了下去。
带土说:“听说你和鸣人四战后在终结谷又打了一架,然后两个人都断了一条胳膊……鸣人的胳膊接上了,你的胳膊没有接,所以你们结和解之印了吗?你不会就只是因为不想和他结和解之印,所以特意不接手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