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日向一族嘛,你到时候要是能跑得掉,他们就觉得是你想害死他们,你要是跑不掉,他们也不可能感谢你,理所当然的事情嘛!本来就该这样。”
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水门冷淡地说:“最重要的是,他们付不起给你的报酬,九喇嘛。如果你欠一个人你这辈子都还不起的帐,你要怎么办?”
斑闻声望去,见水门依然还坐在那里,面带淡淡微笑,摆出认真聆听博人说话的姿态。
他看上去很难分辨虚实。
反倒是玖辛奈坐在水门身边,摆着一张苦瓜脸,坐立不安,一看就是不太赞同这门亲事。
水门说:“这是为什么当时那里只有卡卡西一个人想要带土死去,他欠带土很多东西,他还不上,带土以罪人的身份死在那里,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
九喇嘛默然不语,只是把脑袋往斑怀里转了转,留给外面几条尾巴。
水门继续口吻冷淡地说道:“我基本上瞧不太起这些手段,但确实有些上不了台面但又很有上进心的家伙会把这些手段当做是什么进身之阶。日向一族偿还不起你的恩情,但又想继续享用你的力量,那他们就要动歪脑筋了……”
“至于是怎样的歪脑筋,这么说吧,如果你不能抱有杀死鸣人一双儿女的决心,那你就注定要为他们所用了,博人虽然有些小问题,但他知道他自己的位置在哪里,而且和日向一族已经离心,突破口应该在向日葵那里。”
斑听着水门做这样冷酷的发言,狐疑地往外看去,却见他坐在那里,依然是面带淡淡微笑,安静地聆听博人说话。
这个两面派!
只看他表面的动作和神态,完全看不出来他心中能做那样冷酷的分析。
而玖辛奈的功力比起水门可就要差得远了。
她坐在水门身边,似乎是很努力想要面带微笑,保持端庄,但却忍不住慢慢露出了一张老娘干脆死了算了的苦瓜脸。
水门慢条斯理地对九喇嘛说道:“我看你这笨蛋,要是没人来救你,你可就要沦为日向一族的传家宝啦!”
九喇嘛:“……”
九喇嘛知道,没人会来救他的。
六道老头儿指望不上,他的那些兄弟姐妹远在天边加上自身难保——他在那边还没有做尾兽小精灵的游戏,没有他的玩家朋友。
这边日向一族绝对不敢贪图他的力量,因为他有的是人手来援救,所以日向一族对他十分友善而听从。
但那边他是无人援救的。
日向一族做事一向很干净,他们只会在确定你没有援救的时候再动手一击必杀,就像是卡卡西只会在那个他以为所有人都想带土死的时候,才敢对带土动手一样,他只是没有预料到水门会拦住他。
到时候等到日向一族对九喇嘛动手的时候,水门可没法再复活来救九喇嘛了。
九喇嘛现在经过不同人类的反复提点,已经很明白这里面的逻辑。
真该死,人类好狡猾啊。
他皱着眉头,又在斑的怀里转了个圈,把脑袋埋在尾巴里面。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该怎么办了。
他怎么可能会料到鸣人和雏田结婚,结果最后要倒霉的是他九喇嘛呢?
这合适吗?
这样的因果联系,是否有些太荒唐了。
这时。
敲门声响了起来。
九喇嘛抬起头,犹豫不定地说:“好像是带土……还有……”
还有,另一个他自己。
但是,只有另一个他自己,没有鸣人???
这太奇怪了。
九喇嘛惊疑不定,心中有些猜测,但又不敢确定……不能吧,那小子……就算是那小子一直都很大逆不道,这也实在是有些……
九喇嘛爬到斑的肩上,往外瞭望。
玖辛奈一跃而起,松了口气一般,说:“我去开门。”
正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