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已经穿墙而过。
他手里拎着一只四脚朝天正处昏迷当中的橙红狐狸。
当九喇嘛看到那只狐狸的时候,融合就开始了。
如同阴九尾和阳九尾一般,两只九尾在自由之中相遇,他们就会成为唯一的一只九尾。
这样的经历已经有过一次,九喇嘛对此并不陌生。
他晃了晃脑袋,在接受那些记忆的时候不自觉动了一下四足,慢慢往上爬去,即将爬到斑脑袋上的时候,斑把他拎了下来,又抱在怀里。
九喇嘛说:“我原谅带土了。”
不管带土到底都对他做了什么,现在他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在另一个九喇嘛的记忆里面,他在鸣人体内曾经听闻过那些话。
雏田生子,鸣人和雏田一起回到日向一族小住,他耳聪目明,难免要听到一些不该他听到的话,那些分家也没有特别避讳他,甚至,他们好似巴不得鸣人听到一样。
“听说这次生的是女儿,到时候九尾归谁呢?她们漩涡一族的九尾好像是传女不传男的。”
“博人少爷毕竟是长子……我们那位女婿还是很偏爱这个长子的,九尾的事情,还是他说了算吧。”
“这可不好说哦,我们那位女婿,本来和宇智波混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倒还有几分份量,现在宇智波就当没他这个人,村子里是什么人都能对他指手画脚了,嘻嘻,他还是先当上中忍再说吧。连中忍考试都过不去的话,想要继承六代目的火影之位,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哦。”
“老爷可真是英明神武,不是吗?一条不知道真假的围巾就换来一只九尾,日向一族的繁荣昌盛,真是多赖老爷为我们的未来精心谋划呢,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猿飞一族,全都不如我们日向一族啊。”
“现在就看女婿他什么时候去死了,女婿死了,少爷小姐没人管,雏田大人带着九尾回娘家,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届时我们便是名副其实的木叶第一家族了。”
“说到这个,七班……”
“宇智波已经废了,他被六代目拿捏到要死呢,至于五代目大人的学生,我们那位女婿可是选择了六代目哦,宇智波日子过的那么惨,多亏了女婿帮忙呢,五代目的学生,她倒也不至于分不清里外,再帮女婿和六代目拿捏她老公和师父的。”
当时九喇嘛本来想生气来着,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他们说的也挺对的,没鸣人帮卡卡西那群木叶人一起欺负佐助,佐助确实也不至于日子过那么惨。
九喇嘛就没说话,一声不吭,假装自己只是在那里睡大觉。
鸣人呆呆地在角落里站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走开了,九喇嘛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清楚那些人在说什么,人类和狐狸的耳力好像不能一概而论。
那会儿九喇嘛觉得日向一族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会儿他统合了两个世界的记忆,忽然发现不太对。
作为四千万常驻玩家的游戏主策划,九喇嘛如今每天要见证上百场舆论战的发生和发展,来自世界各国的游戏玩家们围绕着各自的主推忍者厮杀的烈度是普通木叶人无法想象的,而九喇嘛处于风暴正中心,被迫打着滚儿连滚带爬在舆论战的道途上一路进修,对于反串、阴阳、挑拨离间、两面三刀、声东击西等战术都有了充分的体验和认知。
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纯洁的文盲尾兽了。
九喇嘛小小声把这件事讲给斑听,然后和斑说:“那些人其实根本就是故意说给我和鸣人听的吧。”
斑问他说:“那之后鸣人和日向一族是渐行渐远了吗?”
九喇嘛说:“岂止。”
斑说:“细说。”
九喇嘛迟疑片刻,觉得做尾兽实在不能太八卦,但反正只有他们几个在这里,又没有摄像机,九喇嘛窸窸窣窣就给斑讲了起来。
博人在外面说:“爸爸工作刻苦。”
九喇嘛在里面说:“鸣人天天在办公室玩电脑,他扫雷都练到三秒通关了。”
博人在外面说:“妈妈勤俭节约。”
九喇嘛在里面说:“鸣人雏田都不怎么工作赚钱,然后鸣人也不许雏田再去问她父亲拿钱,所以家里经济最近比较紧张。”
博人在外面说:“师父和我父亲一起维持木叶的和平,是木叶的暗影,木叶离了他们两个谁都无法运转。”
九喇嘛在里面说:“其实这事儿鹿丸卡卡西还有长老团都不知道,鸣人自己做了个卡牌游戏先斩后奏,然后再加上他整天在村子里面乱跑,见人就讲,所以目前来说大概普通木叶人是承认佐助的地位的,然后鹿丸卡卡西还有长老团那些人不敢反驳,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佐助是木叶暗影这事儿,我估计就鸣人博人还有那些木叶人知道,佐助自己应该是不清楚的,他早都不管木叶的事儿了,心里只有大筒木,他十几年不回村,前脚回来后脚大筒木就跟着他打到村子里来,然后把我给绑架了。”
九喇嘛说:“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啊,鸣人和雏田结婚最后倒霉的是我,佐助趁中忍考试五影齐聚,把桃式他俩引到木叶来瓮中捉鳖,最后倒霉的为什么还是我?”
斑:“……”
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脊背。
“因为你是人人都追逐人人都贪婪的宝物啊,你的查克拉储备天下无双,但又缺乏忍术训练,随便谁都击败你,把你禁锢起来抽取查克拉。日后你好好学习,刻苦修炼,体术忍术封印术通灵术都掌握住,社交人脉也别落下,把你的查克拉天赋好好利用起来,这样才能摆脱你被人驯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