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试了两次,终于听到“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扣子扣上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一直绷紧的肩膀悄悄地放松了一些。
她低声说:“行了。”我立刻松开了贴在她背上的手,退后一步。
她拿起碎花上衣,自己套上,动作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穿好上衣后,她又拿起休闲裤,试图自己穿上。
但她弯下腰的瞬间,眉头猛地皱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我来吧。”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窘迫,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最终,她没有拒绝,只是默许地松开了手,重新坐直了身体。
我拿起她的裤子,蹲在她面前。
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将裤腿撑开,小心地套上她的脚踝。
我的指尖再次触碰到她小腿的皮肤,那触感温热而光滑。
我小心地将裤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推,越过她的膝弯,一直推到她的大腿根部。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大腿——那是比小腿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的区域。
我能感觉到在她内裤的布料之下,那肌肉的轮廓和皮肤的细腻。
我的脸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我仍然保持着动作的平稳和克制。
我将裤腰推到她的臀部下方,然后松开手。
“你自己往上提一下。”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点了点头,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微微抬起臀部,在被子里将裤子提了上去,然后拉上了拉链,扣上了扣子。
整个过程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几秒钟。
我低头收拾着她换下来的病号服,她也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角。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刚刚经历了某种共同秘密的微妙气氛。
出院手续全部办完后,我扶着她走出了住院大楼,然后上了我爸那辆伊兰特。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的大门。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松懈。
我专注地开着车,没有多说话。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窗外风吹过的声音。
偶尔在等红灯的时候,我会偷偷地用余光看她一眼。
她侧着头看着窗外,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鼻梁的线条很秀气,嘴唇虽然还有些干裂,但已经有了些许血色。
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严厉的、拒人千里的母亲,而是一个虚弱的、需要被照顾的女人。
我们的家在小区三楼,没有电梯。
我把车停在了楼下,熄了火。
我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那三层楼高的楼梯。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安全带,试图自己推开车门下车。
我连忙下车,绕到另一边,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没有多想,在她面前蹲下身,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上来吧,我背你。”
她站在我身后,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