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挣扎,那沉默里包含着太多说不清的情绪。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说自己能走,会和以前一样用那种拒人千里的语气把我推开。
但最终,我感觉到,她的双手慢慢地、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她的身体靠了上来,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背部皮肤上,让我整个人瞬间僵了一瞬。
紧接着,她的手臂环过了我的脖子,紧紧地交握在了我的胸前。
她的整个人的重量,就这样完全交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和脖颈处的皮肤,带着微微的痒意。
她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发丝擦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洗发水的香气。
她比我想象中要轻,生病和手术让她瘦了不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肋骨和胯骨抵在我背上的轮廓。
但那贴在我后背的、属于女性的柔软,又是如此真实而清晰,那柔软的触感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贴着我,传递着某种无声的依赖。
我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站起身来。
她的手依然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手上的力度,那是一种带着信任的依赖,也是一种带着紧张的本能。
我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
每上一层台阶,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背上微微颠簸,胸口的柔软也随之轻轻晃动,那触感让我的耳根一阵一阵地发热。
她环在我胸前的手臂也更紧了一些,她的脸颊不知何时轻轻地挨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和她呼吸的节奏。
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一开始是僵硬的、保留的、带着距离感的,但当我走到二楼转角的时候,那手臂渐渐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变成了自然的、紧密的环抱。
那是一种无声的妥协,也是一种无声的接纳。
她整个人靠在我的背上,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我来承载。
走到三楼家门口,我缓缓地蹲下身,小心地将她放了下来。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松开,那温度离开的瞬间,我的后背感到一阵微微的凉意。
她站定之后,没有看我,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钥匙在包里。”
我应了一声,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进了家门,我将她安顿在主卧的床上,给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她靠在那里,看着我忙前忙后,过了一会儿,她说想换上自己的睡衣,这样躺着舒服些。
我看她费劲地想要套上睡衣,动作牵拉到伤口,疼得她直吸气,便又鼓起勇气,上前帮她。
她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默许了。
我走到她身后,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后背有金属卡扣的内衣。
那内衣的布料包裹着她丰腴的胸脯,从后面看,能看到她身侧挤出的一点柔软的弧度。
我再次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这一次,也许是有了医院里的经验,我的动作稳定了许多。
我准确地捏住那小小的卡扣两侧,轻轻一捏,便听到细微的“咔哒”一声,扣子开了。
我能感觉到那原本被绷紧的布料瞬间松弛下来,在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是如何被释放出来的,我的脸又是一阵发烧。
“好了。”我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然后立刻退开几步,拿起她放在一旁的睡衣递给她。
她接过睡衣,没有看我,只是低声说了句“行了,你先出去吧”。
我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出院后最初的两天,我妈上厕所,依然需要我在旁边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