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慢悠悠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才开了口:“除了瘦猴子,你们这个装修队里,还有没有别的可疑人物?”秦天真摇摇头,眉头拧着:“目前还没查到别的。瘦猴子平时就爱喝酒吹牛,跟老李倒是臭味相投,可老李一死,他在建筑队里就没朋友了。”何雨柱眯着眼,烟灰轻轻一弹:“要真是他拆的脚手架,那他也可够狠的,连朋友都给害死了!”旁边一直没吭声的何佳,手里转着笔,忽然“啪”地按在桌上,插了句嘴:“爸,他这人是从根上就坏了……有人跟我说,瘦猴子最近老往三里屯那边跑,常去一家叫‘夜香’的酒吧,是装修队队长马长贵告诉我的。”“你去摸过底没有?”何佳点头,眼神沉了沉:“去了。那店的老板绰号黑炮,在道上是个有头有脸的角色,专门给些亡命徒牵线搭桥,路子野得很。”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个猴子,您别看他又瘦又小,跟根竹竿似的,手上功夫可不含糊。”“那你们当初为啥留他?”“干活利索呗!别人搭架子要两天想,他一天就能干完。”何佳说着,嘴角撇了撇。何雨柱把烟头摁灭,站起来把外套就往身上一披:“我今晚去那酒吧转转。”夜里十点,三里屯的霓虹正烧得热闹。何雨柱换了身不起眼的夹克牛仔裤,打车摸到了地方。夜香酒吧藏在一座旧厂房里头,外头还是斑驳的红砖墙,生锈的排气管道像老树的藤蔓一样爬满墙面,铁门上方挂着一块霓虹招牌,“夜香”两个字忽明忽暗,粉紫色的光一喘一喘的,像是在告诉别人这里的与众不同。推门进去,何雨柱倒是一愣——里头豁然开朗,挑高足有七八米,中央一个圆形舞台,四周围着猩红色的卡座沙发,皮面磨得发亮,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瞧着就让人浑身燥热。台上正演着节目,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衣着省布料省到了极致,正绕着几根不锈钢钢管上下翻飞。大腿夹着管子一甩一甩地转圈,底下的客人有的吹口哨,有的晃着酒杯摇头晃脑,气氛烘得跟烧开的锅似的。何雨柱没心思看表演,挑了个靠角落的雅座坐下,眼神却早飘到了远处——那边有一扇暗门,门不大,看着不起眼,可他注意到,凡是进出的人,手里都捏着一张卡,晃一下才放行。看来,没点门路的人进不去。正琢磨着,一个穿短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过来,在他面前微微一欠身,领口顺势往下坠了坠,露出鼓鼓囊囊的两团。“先生,喝点什么?”声音软得跟蜜似的。“威士忌。”何雨柱笑了笑,眼皮都没抬。女人嘴角一翘,目光在他脸上绕了一圈:“先生以前没来过吧?”何雨柱点头,朝那扇暗门努了努嘴:“去那边,得办卡吧?”女人笑得更有深意了:“卡,五万一张,消费打六折。”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包里掏出五沓厚厚的票子,“啪”地拍在桌上,“我现在就要进去,卡多久能下来?”女人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拢嘴,“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她身子几乎贴了过来,香水味儿直往何雨柱鼻子里钻。何雨柱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摆了摆手:“赶紧办吧。”“好嘞,看您猴急的。”女人嗔了一句,扭着腰走了。不到一分钟,一杯威士忌端了上来,琥珀色的液体在矮胖的玻璃杯里晃荡,冰块碰着杯壁,“叮叮”地响,听着倒也清凉。何雨柱端起来抿了一小口,眼皮一撩,望向舞台。台上那四个外国女人已经换了曲子,正扭着腰胯跳拉丁,裙摆飞起来像蝴蝶扑棱翅膀,台下的人都看呆了,纷纷吹着口哨,满场都是荷尔蒙的味道。方才那女人又过来了,一张卡片递到何雨柱手里,指尖在他手背上不经意地蹭了一下:“先生,要不要人陪?我给您介绍一个……”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笑了:“我看你就挺不错,就你吧,陪我喝两杯。”女人先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收了收,多了几分矜持:“先生,我不是陪酒的,您可不能……”何雨柱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你想多了。我就找个说话的人。对了,你叫什么?”“娜娜。”女人这才松了劲儿,重新笑起来。何雨柱叫了一瓶人头马,娜娜的步子明显轻快了几分,很快捧着一瓶酒回来,一边倒一边嘴没闲着:“这酒可有五十年了……”何雨柱没等她说完,伸手把酒杯接过来,晃了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笑了:“别听那些酒贩子瞎吹,这东西都勾兑的,我懂。”娜娜脸一红,有点尴尬地咬了咬嘴唇:“你知道啊……那我就不说了。我是怕客人不懂,觉得亏。”两人碰了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何雨柱咂了咂嘴,摇了摇头:“你们这酒,假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娜娜当场就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赶紧摆手:“不可能!卖给我们酒的可是地道的法国人,正经渠道!”何雨柱笑得满不在乎:“放心,我不退。不过你得跟我聊聊,你们老板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外国人?或者港台那边的?”娜娜眼珠转了转,连连摇头:“没有,真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端酒倒水的,这地方人来人往的,谁来了谁走了,哪轮得到我操心。”何雨柱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笑容淡了:“那行,卡和酒都退了吧。反正你一句有用的也不肯说。”娜娜一听,急了,咬着嘴唇,手指绞着围裙边儿,半天才憋出一句:“就……就老板最近认识了个美籍华人,那女的,可狂了,看谁都是一副欠她八百万没还的样儿,我最烦她。”何雨柱一听,嘴角又勾了起来,慢悠悠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往桌上一推:“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瘦猴子的?”娜娜低头一瞅,噗嗤一声笑了:“哎哟,这人我可太认识了!不咋来,一来就跟我们几个服务员说荤段子,逗得人又臊又气的。可您说他吧,兜里比脸还干净,一杯啤酒能坐一宿,身上还总带着股子馊味儿,跟腌过似的。”“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何雨柱的眼神不经意地沉了下来。娜娜歪头想了想,眼睛一亮:“前天,就是前天晚上,快打烊那会儿。不知道为啥,居然点了很贵的酒,他那晚喝得有点多,还拉着我说,要我陪他,给两千。”她说着说着,忽然收了笑,警惕地盯着何雨柱上下打量,声音压低了:“您……您不会是公安吧?”何雨柱一愣,随即咧嘴笑了,拿手指头点点自己:“公安?你看看我这样儿,像是国家发工资的?”娜娜瞅了他一眼,忍不住乐了:“还真没见过像您这样花钱的公安。”何雨柱没接这话茬,话锋一转:“你们老板今晚在哪儿,你知道吗?”娜娜摇摇头。何雨柱不慌不忙,又从包里掏出五万块钱,“啪”地搁在娜娜手边的桌上,声音不大,却砸得人心头一跳:“这钱归你了。”娜娜盯着那摞钱,又抬头看看何雨柱,再看看钱,来回好几趟,喉头动了动,才小声说道:“他最近搭上了一个小歌星,应该在阳光广场那边的公寓楼里……”何雨柱站起身,整了整衣领,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娜娜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凉:“今晚见过我的事,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你活不过这个月。”娜娜脸刷地白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连喘气都轻了三分。何雨柱推开门,钻进夜色里,像个刚喝完酒的普通客人,消失在街角。:()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