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整个人被拉入结实,僵硬且宽厚的胸膛,她本就柔软,这脸颊撞上男人的胸肌,震得脑袋有点晕乎,抬手摁在他的胸膛,接他的力要起来。
那充满炙热的掌心,带着他粗糙的茧子,摁住她的肩膀,将她往上撑起的身子往下一压,重新将她按回男人的怀中。
她娇小,个子不到他的脖颈,而许秉钰太过高大健硕,仅一手臂便能轻而易举将她困在怀中,旁人若是往他身后看来,定是看不到她的人,连头发丝丝都瞧不见。
武悦笙又气了,他吃什么长那么大,哪哪大,哪哪长——
作者有话说:锦有:方便说说哪里大,哪里长吗?(邪恶的害羞)
这两天搬家,好多东西要弄,不敢断更——
(累瘫)
第50章不知死活
武悦笙心理不平衡,严重不平衡,她气鼓鼓地想要从许秉钰怀中出来,被他捆在怀中,眼里只有他的胸膛,要么是他肩膀,或下巴,哪里看得见除了他以外的东西。
“你放开我,大混蛋!”她揪着许秉钰的衣领,攥在手心,捏得皱皱的。
然而捆在腰身上的手臂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的紧,武悦笙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她气不过,一股脑咬上他的脖颈,头顶响起一声忍痛的闷哼。
涌在心头的怒意在听见他的忍痛后顿时开朗,她似乎得到了鼓励,贝齿紧紧嘬啃少年的皮肉,像弱小的幼兽找到对方的弱点,拼了命要咬死对方。
她的嘴儿小,咬上的皮肉并不多,可她的贝齿比许秉钰料想的锋利得多,前几次她可不像现在这般慢慢细磨,一点点咬破他的皮肉,存心要他痛。
许秉钰一时感到许些无奈,他抬手,掌心捏起她的后脖肉,精准捏起一小块,刺痛磨人的贝齿松开,听见娇娇软软的一声呻吟,他眉心一跳。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有意作对,他略唇:“我不曾,与旁人说过。”
武悦笙眯起眼睛,手指点在他的唇角:“你在笑,你在撒谎。”
许秉钰算是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握上她的手,垂下眉眼慢慢揉捏:“是否撒谎,公主自有分辨。”
自有分辨啊——
这可真要好好想想,武悦笙歪下脑袋,嘲讽道:“还需要分辨吗?你以前可是为了许苗,打过我。”
许秉钰浑身一僵,握着她的手也顿住了。
武悦笙看他无法反驳,脸色更是凝重,她咬掉他的手,含着泪花在手腕上比划,当初他如何的过分,这样那样的打她,说的那可是有声有色,好像快被打死,死而后生,逃过一劫的赶脚。
许秉钰:“”
“你这样拧我,我的手都快断了!”
“你打得我好疼好疼,我的伤,养了好几个月才好。”
武悦笙说着说着,哽咽的哭出来,开始拿出记账的小本本:“混蛋,你对我粗鲁,害我被贼人抓去,差点丢了性命,后你还吃得白白胖胖的,紧赶慢赶,非常非常悠哉的来救我。”
许秉钰:“”
“我吃那么多苦,而你一路山清水秀,山珍海味。”
“我最讨厌你啦!大混蛋。”
武悦笙越说越委屈,也不知怎么了,就很想哭,但她堂堂公主殿下,在旁人掉眼泪那是十分十分丢颜面的事儿,尤其是在许秉钰这玩意面前。
她强忍着泪花,含着金豆豆睁着水润润特可怜特倔强的眼睛,看得许秉钰原本难言的心情,好像被什么软绵绵的包围,瞬间消散。
许是没招,许秉钰耐着性子,低声似安抚她:“那你想如何?”
“你这么这么的坏”武悦笙哽着声儿,掌心揪着他的衣领,看他一眼,挪过身躯:“我要责罚你,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许秉钰恍然,目光看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再看她抱着胸,气呼呼的样子,他轻嗤。
“这不能依你。”
“住口,这不是你说的算,曾经你能为了许苗打我,以后你也能为了许苗打我。”
武悦笙越看他越不顺眼,左右之下她是推不动他的,索性自己爬出床榻,不过脚还没沾地,腰身被有力的手臂揽了过去。
一晃眼,她撞入男人的怀抱,鼻前争先恐后涌来他的气息,生怕她记不住这味道似的。
武悦笙脸色阴恻恻下来,低头就是打他的手臂,扭着身体不给他抱,也不知哪里撞到了他,捆在腰身的手臂忽地一松,她忙着趴下床榻,看他神色有恙,始终保持着平静。
“曾经,是我不对。”许秉钰缓缓坐起来,他抬起眉梢:“但没有为了谁,打过你。”
武悦笙垂着脑袋,看起来像是被伤透了心,她慢慢往后退:“可是怎么办呢,今儿起,我不想看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