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点点头,擦乾眼泪,从包袱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李慕寒手里。
“恩公,这是我祖传的玩意儿,不值钱,但好歹是份心意。你收著。”
李慕寒低头一看,是一块玉佩。
巴掌大,青色的,上面雕著一只不知道什么鸟,展翅欲飞的样子。玉质不算好,杂质挺多,但摸上去温温润润的,有点奇怪。
他想推辞,老头已经转身走了,走得飞快,像怕他把东西还回去。
李慕寒拿著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什么名堂,隨手揣进怀里。
晚上进了戒子空间,他把玉佩拿出来给姜老看。
姜老接过去,对著灰雾里那点光亮端详了半晌,突然笑了。
“你小子,运气真不错。”
李慕寒愣了愣:“这玉佩……是好东西?”
“好东西?”姜老把玉佩还给他,“你拿灵气探进去试试。”
李慕寒依言输入一缕灵气。
玉佩突然亮起来,青光大盛。那只雕著的鸟像活过来似的,翅膀一展,在玉佩表面游动了一圈,又恢復原样。
李慕寒眼睛都直了。
“这是……法器?”
“不是法器。”姜老说,“是信物。”
“信物?”
“青羽门的內门弟子信物。”姜老看著他,“这老头祖上,出过修仙者。”
李慕寒握著玉佩,手心发烫。
青羽门。
他听姜老提起过,是青云山脉最大的修仙宗门,据说有元婴期老祖坐镇。
有了这信物,就能进青羽门?
“別想太美。”姜老泼冷水,“这只是信物,证明你与青羽门有渊源。想进门,还得通过考核。不过,有这个总比没有强。”
李慕寒把玉佩小心收好,贴身放著。
窗外的月亮又圆了几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慕寒的生活越来越有规律。
白天陪娘,做家务,偶尔去镇上买点东西,跟刘老爷喝喝茶,聊聊天。刘老爷身子好多了,对李慕寒客气得不得了,每次去都亲自迎送。
晚上修炼,练剑,参悟功法。银月剑越来越顺手,十丈之內指哪打哪。姜老又教了他一个小法术——火球术,简单实用,用来点火照明都方便。
这天夜里,李慕寒正在戒子里练剑,突然感应到什么,退出来一看。
窗外有动静。
很轻,像夜风吹动树叶,但李慕寒听得出来——是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他悄无声息地起床,摸到窗边,往外看。
月光下,院墙外面,蹲著几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