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沉默了一会儿。
“不好说。”
“不好说?”
“老夫守了它三百年,到现在也不知道它真正的来歷。”姜老说,“只知道它很古老,比青羽门古老,比这个修仙界很多势力都古老。它的能力,老夫只开发了十之一二。”
李慕寒愣了愣。
十之一二?
那剩下的十之八九……
“阿九?”他喊。
“嗯?”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级別吗?”
阿九沉默了一下。
“不好说。”
“怎么你也不好说?”
“我真不知道。”阿九说,“我沉睡了太久,很多事情都忘了。我只记得,我上一任主人是个元婴期的老怪物,他用我修炼,用我对敌,用我逃命。但他到死也没把我研究透。”
李慕寒低头看手腕上的戒子,黑紫色的,云纹缓缓流动。
元婴期都没研究透?
那这东西……
“別想太多。”姜老说,“你现在才炼气期,知道太多没用。好好修炼,等境界高了,自然能发现更多功能。”
李慕寒点点头。
窗外的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进屋里。
地上有两滩血,一滩在墙角,一滩在门口。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混著灯油的焦糊味,有点刺鼻。
李慕寒站起来,打了盆水,开始擦地。
擦著擦著,突然想起一件事。
“阿九,刚才那两个人,你说他们回去会怎么说?”
阿九想了想。
“赵谦肯定气疯。”
李慕寒笑了笑,继续擦地。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兄弟?兄弟你没事吧?”
是周元的声音,急得很。
李慕寒打开门,周元站在门口,穿著里衣,光著脚,脸都白了。
“我听见动静……有打斗声……你没事吧?”
李慕寒让开身子,让他进来。
周元看见地上的血,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