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本能,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李慕寒沉默了一会儿。
“我小时候在山上砍柴,经常碰到野兽。有时候是野猪,有时候是狼。刚开始也怕,后来发现,怕没用。你越怕,它越扑。你只能动手。”
大长老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丝笑意。
“砍柴也能练出本事。”
“不算本事。”李慕寒说,“就是活著。”
大长老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放在石桌上。
“这是青羽门的核心功法——《青羽玄功》。金丹期以下,都练这个。你拿回去看,三天后,我考你。”
李慕寒接过来,书不厚,纸页发黄,边角有些卷了,显然被很多人翻过。
“还有——”大长老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把剑。
剑鞘是白色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摸上去温热的,像人的体温。剑柄上缠著银色的丝线,丝线下面刻著一个字——“羽”。
李慕寒抬头看大长老。
“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大长老说,“中品法器,名叫『白羽。比你那把寒霜强一些。”
李慕寒把剑拿起来,拔出一寸。
剑身雪白,亮得像冬天的雪。剑光映著他的脸,冷冽但不刺眼。剑身上有细细的纹路,像羽毛,一片一片,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
“好剑。”他说。
“剑是好剑,但用得好不好,看人。”大长老看著他,“三个月后的排位战,你用这把剑。”
李慕寒把剑收好,点了点头。
大长老又闭上眼。
“今天就这样。回去看书,三天后来。”
李慕寒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大长老的声音。
“对了——你那戒指,是什么时候得的?”
李慕寒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大长老闭著眼,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进青羽门之前。”李慕寒说。
大长老点点头,没再问。
李慕寒推门出去。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他眯著眼站了一会儿,把白羽剑掛在腰间,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迎面碰上一个人。
赵磊。
他站在石阶中央,抱著一把黑色的剑,正看著李慕寒。
“大长老收你为徒了?”赵磊问。
李慕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