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制委员会的钱,他们要。
小林枫一郎这个人,他们要踩下去。
踩下去的方式很简单。
派一条实雅空降沪市,贵族院调查令开道,查帐、夺权、清洗、分肉。
一条龙。
石井后脖子上竖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算什么?
平民出身,大阪学校毕业,搞了十几年细菌培养皿。
往好听了说叫帝国军医少將,往难听了说就是个端培养基的技术员。
五摄家和军功派的路线之爭,那是大象踩蚂蚁的级別。
他石井四郎,就是那只蚂蚁。
一旦一条实雅拿著他的指控文件走进统制委员会的大门,小林枫一郎第一个要收拾的人是谁?
不是一条。
不是加藤。
是递刀子的石井。
更何况。
白天那几张照片的画面又浮上来了。
小林枫一郎手里捏著这些东西,连谈条件的兴趣都没有。
这是告诉他。
老子隨时能把你全家送上天。
现在老子懒得动你。
石井一脚踢翻了挡路的椅子,衝到门口。
“立刻去机场!我要最快的飞机去东京!”
副官嚇得退了两步。
“少將阁下,现在是深夜,机场……”
“深夜怎么了?叫他们点灯!五分钟之內我要看到引擎转起来!”
石井一边往外走一边扯自己的衣领。
那份指控必须撤。
赶在一条实雅落地沪市之前撤。
他得亲自飞到东京,把那份文件从参谋本部的档案柜里抠出来撕碎。
“神仙打架,溅谁一身血谁倒霉。”
石井一头钻进黑色的军用轿车,砰地关上车门。
轿车在碎石路上衝出去,尾灯划破新京寂静的夜色。
。。。。
次日上午,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