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会馆二楼的办公室里,百叶窗半开著。
林枫解开军服最上面两颗扣子,整个人陷在真皮转椅里,眼睛闭著。
他在想一条实雅。
五摄家的刀。
一条实雅从没在军队系统待过一天。
让他查帐?
帐本里每一个数字都是真的。
真到无懈可击。
因为假帐从来不走帐本。
兰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將军,孩子昨天夜里哭了两回,奶妈说是在长牙。”
一双手搭上林枫的肩膀,按摩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找了整条虹口街最本分的奶妈,身家清白,连娘家三代都查过了。”
兰子的嘴贴近林枫的耳朵。
“孩子胃口好得很,一顿能喝三两奶。”
林枫没睁眼。
“嗯。”
兰子的手法变了。
从按摩变成了抚摸。
指尖顺著脖颈的线条滑下去。
“將军日理万机,孩子的事交给兰子就好。”
她这两天听说了。
虹口北四川路,一栋日式庭院,稽查队站岗,宪兵值勤。
里头住了个华夏女人。
中药铺子出身,大户人家小姐的做派,说白了就是个漂亮花瓶。
將军要女人,兰子不意外。
將军不是和尚,这反倒让兰子鬆了口气。
一个有七情六慾的男人,才有缝隙可钻。
她手里攥著什么?
將军的亲骨肉。
这张牌打好了,比什么花名册都管用。
苏婉有什么?
一张脸?
兰子的指尖从林枫的衣领滑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