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踩著地上的血水和烂泥往前走。
作为华夏人,看到这群鬼子落得这个下场,
他只觉得还不够。
这会他得端著少將的架子。
伊堂跟在后面,脸色有点发白。
阿南走在最后面冷哼了一声。
“看清楚了吗?”
林枫停下脚没回头。
“这就是你统制委员会卡著药品的杰作!”
阿南走到林枫边上,指著满地的伤兵大声说话。
“整整二十多天!十五师团要盘尼西林的申请打了五次!你们一瓶药水都没批!”
阿南红著眼。
“他们在死!每天都在死!死在自己人的大后方!”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要你立刻签一份特批调拨令。”
“盘尼西林、磺胺、吗啡、奎寧,我十一军要多少,你统制委员会就得给多少。”
“你签不签?”
阿南等著小林枫一郎服软。
林枫没搭理他。
他蹲下身,看著泥地。
那里有个小玻璃瓶,手指长短。
瓶身上有血痂和泥巴,铝製盖子还算完好。
林枫捡起瓶子,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瓶身上的標籤露出来了,写著“磺胺”。
林枫看著不对劲。
透过玻璃看,里面的粉末太白了。
他转了下瓶身,粉末看起来很细腻。
拧开铝盖凑过去闻了闻。
没有药味。
这就是滑石粉。
这不是他运来的那批药,给十一军先运输的事百分之三十的真药。
那百分之七十还没有开始运输。
有人提前將真药给更换了。
林枫站起来拿著小药瓶。
他转过身走到阿南面前。
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