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宪兵衝过来。
带队的曹长拔出南部十四式,朝阳台底板射击。
木屑飞溅。
陈纪在阳台內侧翻滚,撞开木门衝进臥室。
屋里是一个被嚇傻的女人。
李明诚的情妇抱著被子尖叫。
陈纪没理她,冲向后窗。
下面是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他推开窗户往下跳。
脚刚落地,后腰被硬物顶住。
毛瑟军用手枪特有的长枪管。
几个穿著短打扮的特务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著套索。
特务头子冷笑。
“陈组长,身手不错,可惜路走窄了。”
这是七十六號的行动队。
一条实雅从拐角处走出来。
陈纪冷眼看著他,手上的白朗寧已经掉了。
他咬紧牙关,军统的规矩,一旦落网,必须在三秒內咬破衣领里的氰化钾。
他低头去够领口。
旁边的一名宪兵眼疾手快,一枪托砸在他下巴上。
陈纪的下頜骨错位,嘴巴半张著,流出带血的唾液。
两名特务上前,粗暴地扯开他的雨衣和衬衣领口,將那颗毒药胶囊搜了出来。
一条实雅转身。
“带回去。用药。”
“別弄死了。”
。。。。。
同一时间,金陵开往沪市的专列。
车厢里的灯光很暗。
林枫坐在真皮沙发上,桌上摆著一杯黑咖啡。
他盯著电报底稿。
“牧师行动”暴露。
加哈德和路易斯接触了一条实雅。
卡纳里斯留给他的不只是钱和军火线。
那是一整张能够绕开日军军方监控的地下通讯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