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那声闷哼极轻,却在这间安静的客房里像一枚针落在地上——清脆得让人无法忽略。
床上的被窝猛地动了一下。
不是翻身——是柳绮梦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行压了下去。
被角从她脸侧滑落了一小截,露出半边酡红的耳廓和一小截绷紧的颈侧。
那耳廓的颜色从浅红迅速烧成了深红——不是运功时的微红,不是酒后的绯红,是一种从耳根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羞耻和震惊的、近乎滴血的殷红。
她脖颈侧面那根筋脉在突突地跳,跳得比任何一次运功时都更快。
被缝那道口子开得更大了些。
从被缝边缘的阴影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此刻正大大睁开着——那双桃花眼睁得溜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钉在母亲身上。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苏语棠——那个在幻灵宗执法场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灵律阁首座,那个对犯错弟子说“戒律不看情由只看对错”时声音里连一丝起伏都没有的冷面罗刹,那个二十一年来每天早上替她梳头时都要说一句“别乱动”的、永远是她在撒娇而语棠在纵容的……她的语棠。
此刻正跪在一个少年胯下,而那个少年,是语棠的亲生儿子。
而语棠——他的亲生母亲——正跪在他面前,嘴唇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比最粗的紫灵玉势还要粗上一圈,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被津液裹满的水光。
而语棠正含着它——含得那么深,深到整根没入她的口腔,深到她的鼻尖埋进了少年的耻骨毛发里,深到她的喉咙尽头正用一圈灼热柔软的嫩肉紧紧裹着那颗龟头。
柳绮梦彻底被这一幕抽空了所有思考的余地。
那是震惊——一种比见到天劫更铺天盖地的震惊。
可那震惊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语棠跪在自己亲生儿子胯下这个画面,像一把烧得滚烫的刀捅进她的丹田,将她积压了二十年的所有关于语棠的认知——冷淡的、克制到极点的、永远不动声色的——全部搅碎。
而在这些碎片底下,涌上来的却是一股滚烫到让她自己都害怕的燥热。
是刺激。
是乱伦。
她的语棠和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在乱伦。
而她——幻灵宗宗主,万人之上——正躲在被窝里隔着被缝偷看。
她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夹得紧紧的,可腿心那片秘丘却像决了堤一样疯狂往外渗水。
她知道那根东西是什么。
那根东西曾在两天前的夜里在她喝醉的时候,从后庭最深处进入了她。
那根东西上的每一道青筋都曾在她的嫩肉褶皱间碾过,每一寸滚烫都曾在她体内留下印记。
而此刻她亲眼看到了它——从被缝那道窄窄的缝隙里,她看到了它的全貌。
比梦里粗,比梦里长,比梦里更狰狞。
而语棠正跪在地上,像对待什么圣物一样,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它,用嘴唇一寸一寸地含它,用喉咙一寸一寸地吞它。
那个在她第一次素女诀反噬时把她抱在怀里、一边骂她“不要命了”一边把自己的阴息渡进她嘴里的语棠。
那个在宗主殿偏殿里第一次用白玉双头进入她后庭时手指微微发抖、却还要板着脸说“别乱动,这是修炼需要”的语棠。
而此刻语棠正跪在一个少年胯下,含着那根操过她后庭的东西,用鼻尖蹭着他的小腹,用咽壁裹着他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闷的呜咽。
柳绮梦的呼吸骤然加速到了失控的地步。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声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震惊还是欲望的急促喘息,已经从指缝间漏了出去。
可她的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被缝那道窄窄的缝隙上移开。
母亲开始缓缓吞吐。
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让龟头顶住她的咽喉尽头再慢慢退出——退出时龟头上裹满了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