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含住囊袋一颗一颗地吮,发出极轻极细的、水汪汪的吸吮声。
她的鼻尖在我耻骨腹股沟处轻轻蹭着,蹭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双手始终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上——不是放浪,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像在祭拜,像在供养,像在用最干净的方式做最禁忌的事。
而柳绮梦全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语棠吞吐的节奏——九浅一深,和她二十年来在宗主殿偏殿里用玉势进入她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她看到了语棠含到最深时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泪水。
她听到了语棠喉咙深处发出的每一声闷哼——那声音和她在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换了方向。
在梦里她是从身后被进入的,语棠的声音在耳后;此刻语棠跪在另一个方向,声音从胯下传来。
然后她看到母亲的双唇含着那根阳物从一个斜角缓缓转动了半圈——那是语棠为了让龟头摩擦到柱身上那条最敏感的筋脉。
而那条筋脉,两天前的夜里曾在她的后庭内壁上留下过一模一样的触感。
柳绮梦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手从被面上滑进了被子底下。
手指沿着自己的小腹往下移,指尖滑过肚兜边缘——肚兜的下摆早已被汗水浸透,触手微凉。
滑过腰间那条松松的系带——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
然后停在了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秘丘上。
她一触到那里,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湿得不像样。
花唇间的蜜液已经从亵裤边缘渗了出来,在大腿根上淌出一道道冰凉的水痕。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成了喘,可她的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拨开湿透的亵裤边缘,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上。
她一边按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柳绮梦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窝里看着最好的闺蜜给亲儿子口交然后揉自己揉成这样。
可她的手停不下来。
停了语棠那吞吐的节奏就会趁虚而入地钻进她的耳道。
那根被舔得晶亮的阳物在她后庭内壁记忆里反复撑开。
她的手指被蜜液裹得晶亮,揉着揉着就不只是画圈了——是颤着往里按,按到极限再松开,模仿龟头推进的节奏。
柳绮梦在被窝里猛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右手还留在被子底下,手指在自己花唇间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被面上可以看见她手腕位置在一下一下轻轻跳动——那是她在揉自己的花蒂。
先是画圈,然后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她的臀就要跟着轻轻往上翘一寸。
她的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枕芯闷住的呻吟。
那呻吟太轻了,轻得几乎被母亲吞吐的水声盖过——可它的尾音拖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长。
那是身体在最诚实地回应视觉冲击时发出的、意志无法压制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更让她无法自控的是羞耻。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花蒂,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柳绮梦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窝里看着别人的娘给儿子吃那东西然后揉自己揉成这样。
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施了法术,越是羞耻就越想用力按,越用力按就越羞耻——成了一个恶性的、滚烫的漩涡。
母亲将阳物从嘴里退了出来。
龟头从她双唇间脱出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拉出一道连接她下唇和我龟头的银丝。
那道银丝在烛光下拉得很长,然后断了,落在我龟头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