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好事啊。”
“好个屁!”温若虚压低声音咆哮。
“我家老头子给我找的,我温若虚风流倜儻,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一把抓住陈然的胳膊。
“陈兄,你替我去一趟吧!”
陈然愣住了。
“我替你去相亲?”
“对!”温若虚连连点头。
“你就拿著我的信物去,隨便找个藉口,把那女的打发了就行。就说我身患隱疾,或者说我有龙阳之好,怎么噁心怎么来!”
陈然看著温若虚,像看个傻子。
“你家里人认识我吗?”
“不认识,那女的也没见过我!”温若虚拍著胸脯保证。
“只要你拿著信物,她就认你。”
陈然沉默了。
这事透著一股荒唐。
但他对温若虚的底细一直很好奇。
这个整天在天牢里混日子的傢伙,身处四大家族,背景也不简单,却天天乐呵呵地在这里工作。
借著这个机会,或许能探探他的底。
“行。”陈然点头。
温若虚大喜过望,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塞给陈然。
“好兄弟,讲究,我现在没什么好送的,这是固元丹你先拿著修炼。”
……
次日,傍晚。
京城,醉仙楼。
这是京城最顶级的酒楼之一,坐落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雕樑画栋,金碧辉煌。
据说这醉仙楼背后有皇室的背景,已经有上百年的歷史。
这里的菜餚皆是山珍海味,美酒更是名满京城。
往来皆是达官贵人、世家公子,寻常百姓连大门都进不去,光是一顿饭的开销,就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几年。
酒楼门口,车水马龙,香车宝马络绎不绝。
门口迎宾的小二都穿著上好的绸缎,眼力极佳,一眼就能看出客人的身份地位。
陈然穿著一身常服,站在街角。
温若虚躲在他身后的巷子里,探头探脑地看著酒楼大门。
“陈兄,就是这了。”
温若虚將一块玉佩塞进陈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