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信物,约好的人在天字三號房等你。”
陈然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
玉质温润,雕工精美,绝非凡品。
“你確定她没见过你?”陈然再次確认。
“绝对没见过!”温若虚信誓旦旦。
“我连她具体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老头子神神秘秘的,只说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
他拍了拍陈然的肩膀,语重心长。
“兄弟,全靠你了。记住,一定要表现得粗鄙、无礼、好色,让她彻底死心!”
陈然收起玉佩。
“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醉仙楼。
温若虚躲在暗处,看著陈然的背影,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並非不知道陈然的背景,知道此人跟林琬有关係,还是对方的副队。
“死道友不死贫道,陈兄,对不住了。”
“就算被发现,他应该……是死不了吧……”
陈然走到酒楼门口。
迎宾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客官,您几位?可有预定?”
陈然亮出玉佩。
“天字三號房。”
小二看清玉佩,神色一肃,腰弯得更低了。
“原来是温公子,您里面请。贵客已经到了。”
陈然点点头,迈步走进酒楼。
大堂內丝竹声声,酒香四溢。
陈然踩著柔软的地毯,顺著楼梯向上走去。
巷子深处。
温若虚看著陈然的身影缓缓消失在楼梯转角,终於放下心来。
他转身哼著小调,溜溜达达地走远了。
今日这安排搞砸了,估计老头子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再找自己了。
温若虚最后看了一眼酒楼,將几分感知力放到那处楼阁处,
盯著点陈然,以防出现不好的结果。
“陈兄啊,陈兄啊,你一定要挺住啊,如果真出事了,老哥我肯定会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