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如果心里有鬼,这几天肯定会有所动作,要么转移资產,要么准备潜逃。”
“你最近在天牢当差之余,帮我盯著点名单上的人。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报我。”
陈然將纸条收好。
“属下明白。”
……
……
夜晚,天牢。
烛火摇曳仿佛下一刻便要吹灭。
陈然提著食盒,慢悠悠地走在阴暗潮湿的甬道里。
上午跟著林琬跑了一趟鬼市,下午还得回来继续当差。
打工人就是这么辛苦。
不过对於他而言,这已经算是日常的一环了。
每天定时定点的刷一下参与度。
只需等待功力上涨即可。
刚走到甲子號牢房附近,他就听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林琬带著几个六扇门的精锐捕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飞鱼服,腰挎绣春刀,面容冷峻。
“开门。”
林琬冷声下令。
守在门口的玄甲卫立刻掏出钥匙,打开了那三道沉重的精钢大锁。
“咔噠。”
牢门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在经过一天一夜后,六扇门总算是要开始审讯对方了。
咔。
牢门推开后,夜无涯依旧半跪在原地,低垂著脑袋,头也不抬。
陈然提著食盒站在不远处,安静地当个背景板。
林琬走进牢房,居高临下地看著夜无涯。
“夜无涯,別装死了。”
夜无涯没有动静。
林琬微微示意,旁边一个捕快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的肋骨上。
这些囚犯在送入牢中时,便已经封了丹田,断了经脉。
所有內力已经压制无法使用,就算还有凝窍境的底子,但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砰!”
夜无涯闷哼一声,缓缓抬起头。
乱发下,那双眼睛布满血丝,透著一股死气沉沉的灰败。
“六扇门……”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林琬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