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问你,你那妖化的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
“黑鸦教这几年在京城暗中招兵买马,背后是谁在给你提供金钱?”
牢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夜无涯盯著林琬,突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鲜血顺著他的嘴角往下淌,显得格外狰狞。
“你笑什么?”林琬皱眉。
“我笑你们六扇门,全都是一群蠢货。”
夜无涯喘著粗气,眼神中满是嘲弄。
“你们问我妖化的手段从哪来?”
他冷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迴荡。
“怎么变成妖的,你们朝廷自己不清楚吗?”
此话一出。
牢房內瞬间死寂。
几个审讯的捕快面面相覷,都愣住了。
站在远处的陈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早就觉得奇怪。
镇魔司隔三差五就会从外面押送一些活著的妖兽,这些妖兽过段时间便会被斩妖队带走。
那些妖兽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谁也不知道镇魔司在下面搞什么名堂。
现在听夜无涯这意思,他这半人半妖的怪物形態,竟然是朝廷的手笔?
拿活人做妖化实验?
这大魏朝廷,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啊。
“一派胡言!”
林琬厉声呵斥,打断了夜无涯的话。
“死到临头还敢攀咬朝廷,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
夜无涯重新趴回地上,闭上眼睛,不再吐露半个字。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说出这句话,不论真假,好歹能噁心一下这些自詡正义的朝廷鹰犬。
林琬死死盯著他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此事事关重大,我会如实上报范统领。”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捕快。
“看好他,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甲子號牢房半步!”
“是!”
林琬带著人匆匆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
陈然提著食盒,走到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