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在后视镜里咧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牛仔裤底下的阳具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紧身牛仔裤的裆部,硌得他生疼。
摩托车冲出巷口,汇入了城市主干道的车流中。
平安夜的傍晚,街道上已经堵成了一条红白相间的灯河。
摩托车在汽车之间的缝隙中左右穿梭,引擎声在轿车和公交车之间弹跳回荡。
街灯、商铺的霓虹灯、路口的红绿灯,在高速的穿梭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从他和她的两侧飞速向后掠去,像穿越一条由光和雪构成的隧道。
“抓好了!”程笑在头盔里大喊,声音被风声吞掉了一半,他不得不更大声地喊,“本大爷银轮小霸王的名号可从不是浪得虚传!”
吕若冰把书包往后推了推,调整了一下肩带。
书包的重量在惯性作用下压着她的背,但她已经习惯了——她是背着这个书包爬上过全校第一名的,它有多重她最清楚。
她把脸贴向程笑的后背,嘴唇离他的后颈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嘴唇轻轻贴近他的耳朵——那个从头盔下面露出来的耳垂。
“好呀,”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她知道他一定能听到,“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浪得虚传呢。起飞吧,我的骑士,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她说到惊喜两个字的时候,把重音咬得格外清楚。程笑的后背肌肉在她手臂下微微绷紧了一下,而她感觉到了。
“哈哈,我的小宝贝儿!”程笑狂笑着,拧油门的右手一旋到底,“你这张小嘴不愧是当班长的,还真他妈敢说!”
摩托车像脱缰的野狗一样猛窜出去。
引擎转速表的指针一路飙过红区,排气管的咆哮变成了一种高频的尖啸,整辆车杀出车流,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吕若冰感觉到自己的胃被惯性往下猛地拽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咬住了嘴唇。
雪花噼噼啪啪地打在头盔面罩上,弹起细碎的白点,又在瞬间被行驶产生的气流融化。
她的胸脯紧压着他的后背。
那对又软又弹的乳房隔着层层衣料,随着摩托车的每一次颠簸和每一次加减速,在他的后背上挤压、弹跳、变形。
程笑隔着皮夹克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分量和热度——他在空教室里和这个女孩接吻过很多次,用手揉捏过这对果实很多次,但是每一次的真切程度,都不如这一次近乎血肉交融的接触。
他牛仔裤下的阳具胀得更疼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紧身牛仔裤的布料勒得几乎要炸开。
“抓紧了,别他妈掉下去!”他扭头喊,头盔里的声音闷闷的,混着面罩上流动的风声,“今晚老子要让你爽到上天!”
摩托车从城市主干道拐上了通往城郊的国道。
这条路的车流量比城区少得多,路也更宽更直。
两旁的建筑从密集的居民楼逐渐变成零星的工厂和仓库,路灯的间距也拉大了,黑暗在光与光之间堆积起来。
程笑在第一个急弯的时候身体大幅度地偏斜,摩托车几乎贴着地面划过弯道,离心力把吕若冰的身体往外侧甩去,迫使她用双臂将程笑的腰搂得更紧。
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锁在他的腰际。
她加速的心跳通过她的胸脯传到他的后背上——那是和他自己的心跳频率完全不同的节奏,更快、更急促、更不受控制。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隔着头盔的边缘,他可以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领口钻进去,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淌。
那感觉混合着引擎的咆哮和雪花打在面罩上的脆响,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看见没?”程笑在风中大叫,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哑,“老子的骑术,牛逼吧?等会儿到了床上,让你尝尝更猛的!”
风太大了。
吕若冰听不清他的话,只能听到风中飘过来的几个破碎的音节——骑……牛逼……更猛。
她的半盔没有安装蓝牙耳机,寒风呜呜地从防寒护耳两侧刮过,把她头盔下露出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