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肠道内壁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偏凉,而他的龟头因为持续充血而滚烫如烧红的铁球。
这个温差在龟头接触到肛口的那一瞬间让两个人都各自震颤了一下。
“来,深呼吸,放轻松。高贵的公主,你的骑士要高举长枪,进入你的禁地了!”
程笑精壮的公狗腰稳稳一挺。
龟头破开了她的肛门口,在那圈括约肌的剧烈收缩中缓缓滑入了直肠的第一个弯曲处。
他插得并不快,因为即使有了唾液和淫水的润滑,那紧窄的甬道依然需要一寸一寸地开拓。
他的龟头每进入半个指节的深度,她的肛门就痉挛性地收缩一次,紧得他几乎无法推进。
但他没有退出去,他是用恒定的、不可拒绝的、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把整根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了她的肠道里。
“嗯啊——”
尽管有一些湿润,肉棒进入肛门还是让吕若冰产生了撕裂般的疼痛。
那种痛感和阴道被插入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阴道被插入时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可以抵消异物进入的不适感,而肛门被插入则首先触发的是排便反射的倒错。
她的身体在大喊:有什么东西在逆行进入!
快把它排出去!
但程笑并没有给她排出他的机会。
他的阴茎在持续地深入,撑开了肠壁,从直肠一路压迫到她阴道后壁和子宫颈的后方。
然而,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接受这种疼痛了。
不,不仅是接受,她期待着这种疼痛。
那种痛让她知道自己在超越自身的界限,让她知道自己在为某种更大的快乐付出代价,让她,吕若冰,知道自己,在被某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支配。
“呜呜呜——好老公——好爸爸——呜呜呜——我不是高贵的公主——呜呜呜——我是你的肉便器——我是你的奴隶——干我的屁眼——呜呜呜——我是你的Bitch!我是你的Slut!呜呜呜——肏我的屁眼吧!好老公!向全班老师和学生宣布我是你的Bitch、Slut、Whore、FuckToy,是你的肉便器和你的母狗!呜呜呜呜——汪汪汪!”
尽管她已经筋疲力尽,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汗水把她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嗓子已经喊到了快要发不出声音的地步,她还是紧紧绷着身体,两腿向两边分到最开,让肛门口的肌肉尽量放松,迎接他肉棒的全部索取和占有。
“哈哈,三好学生变成我的Bitch了,三好学生吕若冰变成我的母狗,我的婊子了!”
程笑将肉棒完全推进了她的后穴。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那个刚刚被他用舌头和唾液开垦过的紧致甬道里。
她的肠道层层紧裹着他的龟头和茎身,更紧、更热、更平滑、更像一个用整块肌肉拧成的无缝橡胶筒。
她的肠壁不是被动地包裹他,而是在痉挛性地绞杀他,每一次收缩都从四面八方同时加压,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操,你的屁眼真紧,不愧是大班长,连拉屎的地方都是名器!”
他开始耐心而缓慢地小幅度肏吕若冰的屁眼。
茎身只抽出约三分之一又推回去,再用三分之一的幅度拔出再插入,让她的肠道在缓慢的节奏中逐步适应他的占据。
她被丝袜捆绑在床头的双手时而攥成拳头时而十指大张,手臂上的肌肉在灯光下一收一放,腋窝里渗出的汗水沿着肋骨淌到床单上。
她双腿大开,全身从上到下彻底赤裸——除了那些贴着皮肤四处散落的碎丝袜条和汗水的光泽之外,她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寸遮挡。
锁骨下方的乳头在暖色的灯光中像两粒被刷过油漆的樱桃,随着她被动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越过她被汗水糊湿的胸腹和脸,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摊开着那张三好学生证书。
烫金的字迹在床头灯的光线下静静地反射着,校长的签名、学校的红色公章、印着“吕若冰”三个宋体字的黑线,每一个元素都静静地躺在证书上,像一个冷静而旁观的见证者。
“不过光干屁眼满足不了你这样的骚货,对不对?”
他一边缓慢抽插着她的后穴,一边伸手摸过床头柜上那瓶已经开过封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厚重的水晶瓶里晃荡着,他用拇指撬开瓶盖,仰头含了一大口。
烈酒在口腔里瞬间扩散成一片辛辣的灼烧感。
四十三度苏格兰威士忌的泥炭烟熏味充满了整个舌面和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