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那口酒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吕若冰还来不及反应,滚烫的辛辣液体已经从程笑的嘴里灌进了她的口腔。
威士忌的酒精浓度太高,她的舌头被辣得发麻,喉咙条件反射地想往外推,但程笑的舌头紧跟着推进来,把她的舌头连同那口威士忌一起压回喉咙深处。
烈酒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从喉咙到胸口到胃,所经之处像被浇了一道酒精的火焰,把全身已经被撩拨到极限的欲火烧得更高更旺。
她猛咳了一声,酒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又被程笑的舌头一舔而尽。
然后他的节奏忽然变了。
他从她的后穴中猛地抽出阴茎,抽出时她的肛门口形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维持了大约一秒才缓缓收缩合拢,然后又猛地一插到底,但这次进入的不是肛门,而是她的阴道。
阴道里此时已经濡湿得不成样子,他的阴茎滑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子宫颈被直接撞得往后缩。
他在阴道里狠狠抽送了几下,插到她快要高潮的临界点,又突然抽出来,龟头重新顶进后穴。
他和她进行了一场疯狂的交替游戏。
阴茎在蜜穴和肛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深入都撞到最深处,每一次几乎全部抽出都牵出一大片混合着不同来源体液的汁液,然后再次狠狠刺入另一个穴道。
蜜穴的包裹是水的、软的、兜着灌满了爱液的;肛穴的包裹是干的、紧的、像握着拳头的。
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在龟头的神经末梢上来回交替,每一次切换都带来一种不同的快感质地,爽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操,骚货,两个洞都这么会吸这么骚,老子真恨不得长两根鸡巴同时肏你!”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到了刚才从她书包里翻出来散落在床上的那叠满分试卷。
那些试卷是用白色A4纸打印的,数学试卷最上面一张,满分150分,右上角用红笔打着一个大大的“150”,旁边是老师手写的“优秀”两个红字。
他看到这个,眼睛忽然一亮。
他伸手抓过那张数学满分试卷,用双手把试卷卷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圆筒。
纸张在他手心里沙沙作响,那上面印刷的数学公式、几何图解和她的蓝色钢笔字迹在扭曲中成了不可辨认的符号。
他把这个用她的智慧和努力换来的荣誉做成的纸筒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缓缓推了进去。
纸张进入阴道时带来了一种全然陌生的触感。
阴茎是热的、光滑的、有体温的;纸张是凉的、粗糙的、带着纸张纤维特有的颗粒感。
微细的纤维在阴道内壁湿润的黏膜上刮过,像上千根极细极软的毛刷同时在搔动。
吕若冰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入侵的纸筒,淫水迅速浸透了纸筒边缘,试卷上的字迹被水渍洇得模糊不清。
与此同时,程笑的阴茎仍然在她后穴中抽插着。
他一边用一只手持握纸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一边用胯部驱动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深入浅出,两个洞口同时被不同的东西填满。
他的阴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那片厚度不超过一厘米的肌肉壁,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后侧。
阴道里的纸筒和直肠里的肉棒,隔着那片薄薄的肌肉互相挤压,把那一层本不该承受这种双重夹击的脆弱肌肉碾得像一张被从两面同时拉扯的湿纸。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乳头,把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蕾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拉扯揉捏。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阴道里纸筒粗糙的摩擦、肛门里肉棒滚烫的冲击——三道完全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从三个方向涌入她的脊髓,在那里的突触之间互相碰撞、互相放大、互相融合,生成了一种任何单一刺激都无法产生的、第四种无法名状的复合感觉。
“现在你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婊子了,吕若冰——一个两个洞都被肏的、只属于我的三好学生婊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从今晚开始以来最响亮的浪叫。
沙哑的声带已经不能支撑高音,她的叫喊听起来像是碎玉,像是裂帛,尾音在空中碎了。
威士忌顺着食道在胃里扩散,酒精经胃壁毛细血管吸收后迅速进入血液,把全身本来就在燃烧的欲火烧到了极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眼球在发热,内脏在发烫,连指尖和脚趾的末端都像被架在酒精灯上加温。
两个孔穴,先是被轮番抽插,接着被同时塞满。
阴道里的纸筒已经在淫水的浸泡下从坚硬变得软塌,纸纤维在湿润中膨胀膨胀,把原本只是轻微刮痛的摩擦感放大成了更粗粝的、带着纸浆质感的剐蹭。
她终于足够清醒地意识到那个在阴道里进出的东西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