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顽拉了下枪栓,確认子弹已经上膛。
然后他蹲下来,把枪口对准了傻柱的左手。
傻柱还在地上翻滚,因为剧痛而意识模糊。
他感觉到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他下意识地想缩手。
可已经晚了。
高顽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仓库里炸开,震耳欲聋!
炽热的子弹从枪口喷出,瞬间击穿了傻柱的手掌!
血肉横飞!
两根手指被齐根打断,飞了出去啪嗒两声掉在几米外的地上。
“嗷!!!”
傻柱发出了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嚎!
他像触电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右手死死攥住左手手腕,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疼!
太疼了!
比刚才断手、比电击、比被扯掉舌头还要疼一百倍!
那是子弹撕裂血肉、打断骨头、烧灼神经的疼!
傻柱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恐惧。
他要逃!
必须逃!
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魔鬼!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压过了一切疼痛。
傻柱用那条没断的右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连滚带爬地朝著仓库门口扑去!
他忘了自己手腕断了,忘了舌头没了,忘了手掌被打烂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高顽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看著傻柱跌跌撞撞地衝出仓库,衝进外麵食堂的黑暗里。
高顽把枪收进壶天,然后发动隱形。
身体的存在感迅速剥离,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食堂里很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傻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撞翻了几把椅子,踢倒了一个泔水桶。
哐当!哗啦!
噪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衝到食堂后门,用力去拉门栓。
门栓锈死了,拉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