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怡捂著脸,先是震惊,然后彻底爆发,尖声叫道:“江阳,你敢打我?我告诉你没钱,钱我全借给我弟了!”
这一刻她豁出去了,梗著脖子道:
“他以前坐过牢,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对方要求有房才嫁,我就把八十万先借给我弟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呵呵!那是我们准备买房的钱,你就这么借出去了?他能还得上?”
人气急了真的会笑,以前总觉得一些小事,自己不愿意去计较,现在想来不是所有人都配叫人。
“一个星期。”江阳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把钱要回来。否则,我就起诉你转移夫妻共同財產。”
他顿了顿,看著女人骤变的脸,一字一句道:“另外,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离婚。”
“江阳,你说什么?你敢跟我提离婚。”王梦怡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心里第一次有些后悔和心慌。
三十岁的江阳现在已经是网际网路大厂的副总监,年薪到手差不多有五十多万,而且他还愿意给她花钱,这日子舒服得让她不愿意生孩子。
“嗯,明天民政局见。”
江阳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静。
“行!谁不离谁是孙子!”她虚张声势地尖叫,心里却篤定江阳会服软,“钱没有!要告你就去告!”
江阳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梦怡:“那就法院见吧。”
隨即摔门而出。
最后江阳找了自己几个从小玩大的铁磁,凑了三十万把手术做了。
两个月后,法院宣布两人离婚,借出去的八十万为婚內財產,一人一半。
女人那个游手好閒的弟弟刚刚买的房,就被卖了出去。婚事自然也被无限期拖了下来。
离婚后王梦怡过了一段时间恣意瀟洒的生活,不过很快钱就见底了。她开始寻找下一段“归属”。
可现在的男人都精得跟猴一样,开始都关怀备至,情绪价值拉满。可是一聊到结婚,就各种推脱找藉口。
最后女人醒悟了,那些男人只是为了玩她而已。
反应过来的她萌生了找江阳復婚的念头,隨著生活质量断崖式下降,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
最后看到江阳朋友圈里那些精致高质量的打卡照,还有他时不时送別人的奢侈品包包,她心如刀割。
最后绷不住的她开始找江阳想要復婚。
她不知道那些照片都是仅她可见,至於那些奢侈品包包。
呵呵,莆田“纯原”了解一下。
王梦怡得到的回覆大部分只有一个字:“滚!”隨后號码被拉黑。
女人就换號码继续,持续了近一年……
掐灭菸头,江阳起身,冲澡,换上熨帖的衬衫西裤。
镜中的男人,眉眼疏淡,气质沉静,唯有眼底深处,凝著一抹化不开的冷。
他没再看床上熟睡的女人,悄声离开。
过夜?不可能的。
露水情缘,天亮就散,这是他这三年来铁打的规矩。
回到家楼下,江阳肚子有些咕咕叫,雅事虽然很雅,但是就是太消耗体力,下次得找全自动的……
“老板,羊肉串10个,羊宝2串,生蚝4个,再来四瓶啤酒。”江阳找了个空桌,拿出手机,列表里某个刚加上没两天的“女菩萨”正发来曖昧问候。
他手指翻飞,情话与撩拨信手拈来,真假参半,游刃有余。
这是离婚后不久,江阳觉醒的隱藏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