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来尝尝我老家带来的家乡酒”老板和江阳是老熟人,端著他点的烧烤走了过来。
“嗯?行,我尝尝”江阳酒壶尝了一口,不错,有点像老家瓦罐省的米酒。
酒至杯底,烧烤將尽。
江阳起身感觉还行,一阵微风颳过,一个激灵,顿时他就有点头晕目眩。
“完犊子,这特么也是见风倒?”
绷著最后一根弦,江阳回到了家,躺在床上,开始头疼。
从床头柜上摸出一盒“芬必得”,江阳直接干了三粒下去,等著起药效。
没过多久,江阳觉得头更疼了,眼里的天花板也开始旋转,身体也热得嚇人,连著呼吸也困难了。
翻了翻身,迷糊的看到刚刚的“芬必得”盒子上,赫然写著“头孢拉定”。
……
瓦罐省,大昌市,湾里区,一栋三层的自建房,房子的大门口有一个代表著发財的“拆”字,清晰可见。
江阳眼睛盯著手里的iphone4一动不动,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小时了。
2013年2月13日,农历初四。
“呵呵,嘿嘿,哈哈哈哈……”江阳像疯了一样狂笑。
“臭小子,你发瘟啊!赶紧出来梦怡来找你了。”
门口一个妇女的声音打断了江阳的傻笑。
“梦怡?王梦怡?”一瞬间江阳的表情变得很狰狞,很快被掩盖了下去,脸上一片平静。
十几分钟后,巷子口。
王梦怡穿著当年他最爱的米白色羽绒服,围著他送的那条红围巾,小脸冻得微红,呵著白气,看起来清纯又美好。
“江阳,昨天…昨天我跟我爸妈说了你家拆迁的事……”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他们…他们觉得十万有点少,彩礼…是不是该涨一点?毕竟你家现在条件不一样了……”
“涨多少?”江阳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这事已经经歷过一次了。
“三十八万八。”王梦怡快速抬头看他一眼,又慌忙垂下,急急补充。
“你別误会!这钱就是走个过场,给我爸妈在亲戚面前长长脸,婚后我会带回来的!”
“而且…而且你家不是赔了468万吗?三十几万真的不多…你是独生子,以后不都是我们的嘛……”
王梦怡此时说话的语气很轻,也很温柔,见江阳不说话,再次小心翼翼地道。
“阿阳,你说过娶我付出多少都愿意的。你不会反悔了吧……”
江阳笑著看向这个女人,声音同样温柔。
“傻瓜,三十八万八哪里能表达我对你的爱,我准备了两百万……”
王梦怡被这个数字震得有些耳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阿阳,你说真的?”
“当然,而且马上我们就要上班了,我再给你配辆车,我的媳妇怎么能坐地铁公交呢……”
巨大的惊喜让王梦怡不知所措,只能紧紧地搂住面前这个男人。
江阳没有动,眼神里满是“温柔”,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