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关雎冷眼瞧了瞧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拘泥于一个形式?”
那侍卫被说的红了脸,带着宋关雎一路往御书房。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有一人自书房出来,蓝衣青衫,长身独立。宋关雎如何也想不到,那人竟然会是黑奴座下——
“宁大人……”宋关雎老远就行了个大礼,宁远不着痕迹的皱了眉头。
“宋大人,出现和消失都来的突然,当真是奇人。”宁远声音缓慢,有些一丝属于智者的睿智。
宋关雎笑了笑,“下官遭奸人所害,难得逃出生天。特此来向陛下请罪!”
宁远微微扯了扯嘴角,“宋大人与我教过的一个学生很像。”
宋关雎微微虚了眼,“宁大人说过,自古女子不可入朝,实为不公。”若是绫罗入朝为官,朝中定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句话是宁远私下与宋绫罗说的,宋绫罗说了前半句。后半句,宁远自然知晓。
宋关雎这是在直白的告诉他,宋关雎就是宋绫罗。
宁远紧紧盯着宋关雎,“你是……”
宋关雎笑了笑,眉宇间,自是一份狡黠。宁远心里不免一阵惊涛骇浪,宋关雎慢慢走过他。
“我在佛陀门见着了师娘,想来相思之苦,已经把她折磨的没了往日神采。”
宋关雎此话一出,宁远就捏紧了拳头。
宁远,佛陀门灵文阁阁主。想来其中也是有不少内情。
宁远少年成名,在他高中状元之前一直在恭王府教导宋绫罗。
那个时候,宁远是个贫苦书生,和恭王妃身边的大丫环巧玉相遇,二人互生情愫。
恭王妃看出宁远才华,故而请他在府中三年,给他和巧玉二人完婚。
为了宁远可以安心在恭王府住下,特意要宋绫罗拜他为师。
宁远当年不负众望,一举拿下状元头衔,由此便出了恭王府,自立门户。
最初巧玉几乎是每月必回恭王府,给恭王妃请安。宁远也一直是恭王在朝堂上最有力的伙伴。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宋绫罗并不知晓,只是巧玉来恭王府的时间越来越少,恭王提到宁远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宋绫罗并没有想到,她会在佛陀门里见到巧玉。巧玉一个人在所谓的灵文阁里,坐在轮椅上,细细的擦拭书桌案牍。
由此,她才会断定,佛陀门的灵文阁主就是宁远。
宁远一路心事重重的出了皇宫,宋关雎大踏步的进了御书房。很多事情,只要弄清楚了底细,就好办的多。
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看见宋关雎的出现,面色毫无波澜。
“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有什么收获?”
宋关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掏出怀里的药方。
“圣上筹谋多年,想来黑奴的底细,早就一清二楚。”宋关雎略微停顿,不着痕迹地观察皇上的脸色,果真瞧见他挑了挑眉。
“圣上英明,多年来有所筹划,却并不行动。想来,是这张药方束缚陛下。”宋关雎继续说,皇上眼中露出一抹神采。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瘾疾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