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大腿和隐隐作痛的屁股缓慢起身,眼睛轻闭,坐在床上等待大脑苏醒。 接连几日的骑马练习,让她每天晚上回屋洗漱后倒头就睡,因训练导致的肌肉发酸发胀的副作用日益积累,只能靠不断的按摩稍作缓解。 待神志清明,祝宁下床换上外出的衣服,对着铜镜把自己散乱的长发用木簪盘起,端起放在木架上的木盆走出屋子,准备去打水洗漱。 一开房门,院子里的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王大婶“哎哟”一声,对祝宁抱歉道:“祝小姑娘,是不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你了?” 祝宁反手将门关上,笑道:“没有,是我自然醒了。” 在院子里站着的除了王大婶,还有其他几位同祝宁一样借住在王大婶家的他县流民,此刻他们身上都各自背着包袱,看起来是在同王大婶作别,准备离开庆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