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请吧!”
宋关雎瞧了瞧洛游侠一脸得意,她从不饮酒,此时却是端了杯,一饮而尽,萧玉和透着车帘,看着她毫不犹豫,忍不住一边落泪一边笑,隐隐有血迹,自嘴边流出。
宋关雎拖着一身疲惫,身上似是有千斤担子,脚步走得是一步比一步重。
黄棋牵着马车等在城门口,见了宋关雎连忙迎上去。
“大人!”
宋关雎手里的和离书紧握,眼前一阵阵的模糊。
“黄棋,送我去见太子殿下。”
宋关雎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人便直直的晕了过去。
黄棋吓得不轻,“大人,大人!”
连忙将宋关雎包进车内,驾车直驱往知府衙门,太子等人早已回了那里。
“殿下,太子殿下!”
太子还在与姚知府商议,领军回京一事,黄棋已经抱着宋关雎急冲冲地出现在门口。
太子瞧见昏迷的宋关雎,手里的茶杯扔在桌上,未曾放稳,却是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怎么回事?”太子接过宋关雎,“宋关雎!宋关雎!”
无论如何,人都喊不醒。“速将这江州最好的大夫都给我请来。”
太子说完便将人往自己的卧房抱去,已经清点好小云楼银钱的项归蓉,却是正好与他擦肩而过。看着他神色紧张地抱着宋关雎,这脸色不免一阵变化。
宋关雎呼吸平稳,手里的和离书却是握得紧。太子一扯,却是生生扯了一个角下来。
待看清上头的字,一时间脸上,竟是千万种情绪夹杂。
“你所谓的夫君,竟然是萧玉和那个物什,倒是好眼光。”
太子将和离书揣进自己怀里,看着躺在**的宋关雎,这心里竟是无味杂陈,不知是该恨该爱?该怨该罚?
只终究她不该这般,轻易扰乱他的心绪。
大夫来了不少,个个都说,宋关雎并无大碍,只是忧思过度,暂时昏睡过去。
但是宋关雎第二日便开始发起了高烧,人也不醒,太子满腔焦急,怒骂庸医。
人人自危,开了药方,服了一日一晚,宋关雎又开始巨咳不止。
太子正在喂药,有人开了门,一阵风过,宋关雎还没有咽下药,就开始咳,药汁尽数喷在太子脸上,气得太子一把摔了碗!
“没用的庸医!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吃了一天一夜了人也不见好。”
进门的是太子妃项归蓉,身上的盔甲未换,“殿下,你该冷静些!”
“冷静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她就躺在那里,人不人鬼不鬼的,那些个庸医没得一个有用的,到底是个什么病也没得诊断出来!”
太子难得这般脾气暴躁,项归蓉看着这样的他,心里不免一阵凄凉,“殿下,您以往可曾为谁这般焦急过?不说臣妾,就说您的父皇,或者母后?”
太子妃的话如同是一盆凉水,猛地浇在太子头上,倒是让太子顿时收敛了脾气,一时间也惊讶于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