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关雎扫视了一眼,还没有来得及收走的餐具,隐隐发现,有几处,的确被染了血印。
“宋大人,你可来了,索性你没有与我们一同用膳,瞧瞧,当真是渗人得很。”与宋关雎说话的,是李谏官,手里的毛笔,还在奋笔疾书。
宋关雎只眼瞧了瞧,只看见一句,“后执政须臾,有不满官员,于用膳之时中毒……”
“把你那句话删了,小心引火烧身。”宋关雎冷脸到,这个李谏官,可比不得他父亲公正耿直,从不偏颇。
他所用词汇,明面上虽与个人评判之意,但隐约之间,莫不是在诱导众人往,此事均是皇后,排除异己所为。
这个李谏官,虽比不得李长史,但当初李长史,毕竟是为了恭王妃求情,突然离世,也算是恭王妃欠了个人情所在。
宋关雎自然是,尽力想要指点李谏官的,就当是以报李长史之前公正之举了。
李谏官明显脸色一红,“宋大人,此事本就蹊跷,要不该隐瞒后世……”李谏官的声音是越说说低,宋关雎的眼神,也是越看越厉。
“李大人,你该学学你父亲,站在一个公正、公平的角度,去记载历史,不要带有自己的个人情感。”
宋关雎说的李谏官,脸是越来越低,恨只恨地上无缝,不然他着实该钻进去了。
“宋大人”珠帘后头,皇后的声音传来,宋关雎连忙上前。
“本宫遣你往御膳房,可有收获啊?”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宋关雎,有为她担心的,有面无表情的,当然,更有等着看好戏的。宋关雎今日是率先支持皇后的,不少人都认为,那只是他们君臣二人唱的双簧。
只是如今涉及丞相,还有四名无辜官员,众人总得要一个说辞。
“回皇后娘娘,此事暂无眉目”朝阳殿内,一股倒抽凉气的此起彼伏声。
皇后也是紧皱眉头,“如今这下毒之人,也是可恨,这几位大人若是不及时解毒,十二个时辰内必定毒发身亡!”
皇后娘娘此时,是当真没了,上位者的高兴,宋关雎说的不错,当权者是至尊无上,但更多的,却是层层重担!
宋关雎看向轮椅上的萧鼎,“萧先生可有法子,将他们的毒解了?”
萧鼎点了点头,“有是有,只是此毒奇特,同等计量的毒药,需得同等计量的解药。这下毒之人,用量如何,就需得一钱一钱的试,但试到何时是个头?就不可得知了!”
“若是解药过量?”宋关雎下意识问道。
萧鼎笑着摇了摇头,“是药三分毒,解药过量,自是也易引起中毒。”
宋关雎眉头紧皱,只又看着这满朝文武,都僵持在此,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娘娘,今日诸事也议的差不多了,娘娘不如解散众人,只独独留下六部大员,在御书房处理正事。”
宋关雎的提议,着实让众多人松了一口气,如今正是皇权动**时期,多的是人害怕殃及池鱼。
皇后略加沉吟,便点了点头,齐公公,自是报了令,众人匆匆离去。
“皇后娘娘,您与五位大人可先行前往御书房,微臣稍后便来。”
宋关雎有心与萧鼎留在此处,毕竟她还有些事儿要与刘相,好好说道说道。
目送皇后和五位尚书大人走远,有公公上来与宋关雎请示,“宋大人,这朝阳殿的桌椅碗筷,可要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