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关雎摇了摇头,“公公稍后再放人进来,还要烦请公公将门口看住,更不能让闲杂人等再进来才是。”
“是,宋大人,韩公公说了,这朝阳殿,如今都依着宋大人来,大人有何事,就请吩咐就是。”
宋关雎抬了抬眼,下意识看了下这位公公,就是方才一路跟着她那人。“公公贵姓?”
“回宋大人,小的姓周,大人可唤小的周舍。”
宋关雎点点头,“好的,周舍,劳烦你,万不可再有人来打扰。”
“你把人都支走了,是要做什么?”萧鼎将轮椅推到宋关雎面前。
宋关雎一脸严肃,重重的叹了口气,“萧先生,可有什么异常之法,将刘相弄醒?”
宋关雎说的是弄醒,不是救醒,此时此刻,她也不能再多加顾及,若是这几个人救不醒,对皇后后头施政,怕是多有坎坷。
朝廷里,多的是人会认为此事是皇后排除异己,故意为之。
萧鼎皱眉,他倒是有法子,只是……“宋大人,若是以强硬之法,将刘相唤醒,损伤极大,怕是刘相醒来,于局势无益。”
就算将刘相强行唤醒,不知道毒药的计量,终究还是于事无补。且不说对刘相无益,就是另外四位官员,还是逃不了一死。
“不瞒先生,我怀疑这毒,是刘相指使人下的。”
宋关雎一语惊人,萧鼎瞪大了眼。
“这可是以身犯险,刘相有必要如此?”萧鼎是不相信的,毕竟刘相绝无做此事的动机。
宋关雎自然也希望不是,但这偌大的朝堂,能够如此快,在宫内便有所布局,应对皇后执政的,除了刘相,宋关雎再也想不出第二个有此能力的人。
“有必要!刘相对女子,从来多有成见,皇后执政,他怕是心有不甘,但又不愿承担风险,这个法子,不失为一个两全之法。”
宋关雎将此事,在来回御膳房的路上,就已经想了一轮。
刘相此法,既可以将自己置身事外,也可以无声的将了皇后一军。
他怕是千算万算,只是将御医院众人的能力给算着了,猜着他们拿他这个毒药没有法子。
可偏偏不知道,萧鼎在世,有的是法子让他醒来。
“我猜,就算我们救不了,最后一刻,也会有人救刘相,只是可怜了那四位大人,怕是只能做了牺牲品。既然如此,咱们大可不必为刘相,太过担忧。”
宋关雎向来喜欢如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鼎不由得看了又看宋关雎,有勇有谋,有胆识,更有一股莫名的狠劲!宋关雎,当真是让人不得不折服。
“既然如此,咱们便开始吧!”
萧鼎的强行之法,自是以银针将毒药相引,以身体循环之契机,将毒药封于一处。
此法,必得以失去四肢知觉为代价,不行血脉,不运毒液。
“我等你,还需得与刘相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