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自己的亲生女儿,调了包。
佛陀门的灵音阁,广罗天下消息,朱含礼又特意关注与宋关雎相关事物,宋府这一行径,自然是没能逃过朱含礼的眼睛。
女娃娃受到了与宋绫罗当初一样的遭遇,被遗弃到了深山,等着自己饿死,或者被野狼给吃掉。
宋关雎当年运气好,有姑姑在,被她姑姑带了人爬上山救了回来。
宋宝木却没有那个运气,阖府不知她的存在,索性小云娘得令,将她给带回了佛陀门。
朱含礼将宋宝木交给了灵武阁的人培养,偶尔会亲自指点,宋宝木也是个争气的,七八岁的年纪便能执行任务,如今十一二岁,已经是个中老手。
“江州如今吃食短缺,宋府中人,怕是难过,你们姐妹二人,可要照拂一二?”
朱含礼这话像是在询问,但又不及宋宝木拒绝,他又说到,“不用急着与我说,人心自是善变,但亲人却是只有那么一个,不要做自己后悔之事,便足矣!”
“所以师父,哪怕皇后太子,背叛您再多次,您也会选择原谅?”宋关雎的声音突然想起,朱含礼心中诧异,竟未注意到,她已然醒了。
宋关雎掀开帘子,借着月光看着宋宝木,“难怪我一开始见你就喜欢,不曾想,你竟是我嫡亲的妹妹。我们那父亲母亲倒是够狠的,自己的亲生骨肉,竟能扔了一个又一个……”
宋关雎紧紧捏着车帘子,眼中自是鄙夷失望,还有怨恨。
朱含礼想要出声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大人,都过去了。”宋宝木这样说,宋关雎却是冷笑一声看着她。
“你当真觉得过去了?”
朱含礼眉头微皱,如今的宋关雎,身上戾气颇重。
“他们也配为人父母,我就是失去那个未成型的孩儿,这心里都像是空了一块。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心肠?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宋关雎终于是说出来,她心中的苦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在她心里扎下了根,久久不能释怀。
朱含礼将宝木挥退,“快回去命人备些吃食,烧些热水,我们稍后便进来”
“是!”
“绫罗,过来”朱含礼摘下面具,冲着宋绫罗招了招手。
宋绫罗面无表情,下了马车,像是个怄气的孩子。
“永南如今风调雨顺,成了朝楚的鱼米之乡,说来你当年初入宫,还与永南颇有渊缘。”黑奴将那根黑色的棍子,插进腰带,伸手牵过宋关雎。
“永南如今富庶,女儿家都好戴钗,我寻了支白玉的,你看看,可喜欢?”
朱含礼献宝一样,东西顺着手,滑落到宋关雎的手中。
同体白玉,被雕刻成了玉兰花的模样,东西倒是上乘。
“我如今是男儿装扮,哪里用得着这个?”
宋关雎故意责怪,朱含礼回来的太是时候了,她此时松快了不少。
朱含礼一笑,“总有一日,你戴着这支钗,也可以上朝,百官也得唤你一声,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