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报。”
“赵兔……”
“她……”
“她看了你五年。”
鱼不渡抬起手。
用指腹缓缓描过牧野右眼下那道竖疤。
指尖很凉。
可牧野却觉得被划过的地方发烫。
“五年里我没有看你。”
“我在风驿楼。”
“在游历。”
“在做所有‘正确’的事。”
“唯独没有看你。”
她的手指从牧野的疤痕上滑到下颌线。
停在那里。
拇指轻轻摩挲着牧野耳后的皮肤。
牧野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她从来没有见过鱼不渡这样。
不是那个永远从容冷静的茶寮老板娘。
是一个女人。
一个正在难受的女人。
“我……”
“牧野…”
“我错过了你五年。”
鱼不渡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
她把手收回来,垂下眼睫。
嘴角扯出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不是笑,是自嘲。
“你对赵兔动过感情吗?”
牧野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想解释。
鱼不渡没有让她解释。
“不用告诉我。”
鱼不渡抬起眼,眼眸里没有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