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被压在理智底下很久很久的东西。
今晚终于不想再压了。
“我只是想说。”
“她敢做的,我从来没有做过。”
鱼不渡往前又迈了一小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牧野能闻到她身上被水冲淡了的梨花香。
“她说她爱你。”
“她追你追到雁落关。”
“她做了所有我不敢做的事。”
“而我……”
鱼不渡的声音压到极低。
“而我唯一敢做的事。”
“就是站在离你最远的地方看你的背影。”
“之后跟自己说这样就够了。”
牧野心头一紧。
她心疼鱼不渡。
“不渡,你不用…”
还没等牧野说完,鱼不渡打断了她。
“不够。”
鱼不渡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重组。
重组之后不再是被控制住的平静。
是一种牧野从来没有见过的赤裸。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
“她想要你。”
“我……”
“难道我不想要你吗?”
“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想要你。”
“从五年前到现在。”
“每一天。”
牧野心头一颤。
她伸出手一把扣住鱼不渡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湿透的青衫贴在自己胸口,凉意隔着布料渗过来。
可她觉得怀里抱着的是一团火。
牧野把脸埋进鱼不渡湿漉漉的鬓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