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心此事,则此事也就此了结,你我无怨无仇,后会无期。
祝安好。】
赵春生心中惊疑不定,这人莫非是生父之友!他的生父给他送来的兽核?他的生父还活着?!不行,他必须死了!
三天后,赵春生命仆人准备好马车,他要去郊外赏雪。
他换上一身利索的骑马便服,骑上马,离开了别庄,去听雪庐品茶听曲。
听雪庐是家茶馆,老板泡茶的手艺好,茶水品质也高,环境优雅,消费也不低。大多是文人雅士前来会友之地,三三两两的人一起来此。
老板见来人是个生面孔,上前迎接,“公子,您是?”
“找人,素雪亭”
“您就是胡先生要等的贵客吧。请进请进,胡先生已经等您好久了。”
前往素雪亭的路上,赵春生从老板口中打听到,这位‘胡先生’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了。三天前告诉他可能有个朋友过来找他,若朋友有事来不了,他也不等,明早就离开。
赵春生对‘胡先生’的怀疑稍稍降低了些。
素雪厅,老板敲了敲门,“胡先生,您等的人到了。”
老板向赵春生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走开。
门被拉开,赵春生不自觉整了整衣服,在门口抱拳,行了一礼,道,“晚辈多有叨扰。”
男子转过身来,“来了,别拘谨,过来坐。”
他的怀中动了动,一个白色的东西就从怀中钻了出来。
赵春生认出,这正是梦中让他痛不欲生的白狐,白狐撇了他一眼,从男人怀中跳下来,停在了旁边的茶杯旁,伸头喝了一口茶。
赵春生转身把门重新合上,走到了男子旁边,向其行了一礼,“打扰了。”
而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不知是先生爱宠,多有得罪。”
男子接过赵春生的的瓷瓶,打开瓶口,冲着小狐狸晃动,小狐狸上前闻了闻,然后一把抱住瓷瓶,跑到墙角。
男子对赵春生道,“多谢。”
“你来了,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吧。”
“是的,晚辈本不欲打扰,但不明先生心中所说之意,还望前辈解惑!”赵春生向男子再次行了一礼。
男子拿起手中的茶杯,浅浅饮了一口,思绪仿佛飘去了远处,思绪良久,才开口说起当年的事。
男子说他叫胡禹天,是一个五级武者。年轻时家境不好,为了生计,做了抓捕异兽的行当,也闯出了些许名气,常常有人主动找他的小队。
在一次围猎‘青面’的过程中,不小心中毒,虽然及时进行了逼毒,但武功晋级却变得极为缓慢,终于是停在五级,不能再有寸进。
年轻气盛,他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把雇主和那只青面都给杀了,因此被官府通缉。
后来加入了江湖上一个名叫‘夜游神’的组织,改名换姓,以胡禹天作为名号,重新行走天下。
某次寻找猎物过程中,不知不觉走到了迷雾深处,迷了路也不敢乱走,几乎已经是濒死的时候,遇到了陈光。
他起初怀疑陈广是别有用心之人,但后面发现,并非如此。
陈广为人豪爽,讲义气,就是有点好女色。为了讨女人欢心,特意去寻找了一头白狐,从小养起,极通人性,就是一直没有长很大。
但它小巧玲珑的样子,深受女子欢心,由此结交了不少女性朋友。
后来才发现,这只白狐竟然是异兽,还拥有入梦这种极其特殊能力,成为陈广各种意义上的好帮手。
遇到他那次,是他听说附近有狐妖出没,猜想可能是异狐,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碰到他。
两人因此事结缘,之后的联系也多了起来。
两人渐渐成了莫逆之交,经常小聚。
某次喝酒时,说起两人早年的事,陈广说起过有个孩子,但是不想担负为人父亲的责任就不告而别了。为了减轻负罪感,时不时的会给那母子寄点东西,聊以自慰。
一天夜里,陈广来到他休息的客栈,给了他五颗兽核,让他代为保管。
并告诉他,三个月后,他会来取。但,如果他没有回来,就麻烦他寻找那对可怜的母子,把这兽核分三颗给那母子,剩余两颗作为给朋友的报酬。
三个月后,陈广没有出现。